抖,才垂眸凝望怀中的小东西,再猛烈的进攻起来。
她瞪大眼睛,又开始傻傻的呻吟,伸手想要搂他的脖子,却又被局限住,抖了半天,还是习惯性将那只叫肃慕的小熊搂紧。
“慕儿,给我生个肃慕可好?”
“啊?”她一时反应不过来,“我可不会生小熊。”
他无语,惩罚的左右撞击了数下。
“唔……”她的呻吟又变得高亢起来,挣扎着应声:“老公,别,别欺负我,我给你生小熊。”
他眼神亮了亮嗔笑:“是女儿,不是小熊。”找准她的敏感点又冲了上去,她浑身发抖,吟语都变成了破碎的音符,无助的的接受着他的冲击和拍打。交合处发出熟悉的羞人的水声,整个肚子似乎都被他充满了,有一两滴湿润的液体艰难的往外渗透。
她的头无助的昂起,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抱得悬空,心里带着不少怨恨的往下趴,肃清觉察到她的分心,抬手在他洁白的臀肉上甩了一巴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几道指痕。可怜的小女人瞬间被惊动,满眼含泪的回头瞪他,他在她眼上亲了一口:“宝贝,爱你。”
女人对暂停的动作显然更不满意,“嗯,老公,动。”暂停的欲望使他浑身的情欲都得不到满足,只得抱怨:“快,快点。”
他一挺腰,充分摩擦剐蹭着她的敏感点,身体内部熟悉的关口被他打开,慕安只觉委屈又可怜,眸中浮出哀求之色,恨恨拉过他的胳膊咬了一口。
感觉她咬紧牙关,肃清生出几分心疼,埋在花穴中不动,安抚的啄着她的脸颊:“宝宝,老公弄疼你了?”
吸了吸鼻子,艰难的转过脸与他亲吻,一转身,停顿的男根又在宫颈内左右乱窜,甬道被自己的液体充斥着却又无法溢出。小女人颤颤巍巍的呜咽,他艰难的抱着她转了个身,重新封住她的唇,将自己抵在她的深处来回的摩擦。看着眼前熟悉俊朗的面容,她恍惚睁大着眼睛呢喃:“老公,我爱你。”
“乖。”男人伸手拂去她额角的汗水,又将自己插入深处,抵着紧致处喷薄:“老公也爱你,傻妞,谢你给了我全部,我不要这世间的繁华,你就是我的天下,此生有你,世间别无他。倾我一生,许你一座花开不败的城;尽我一世,予你一场万年不醒的梦。”
身下的女子被掰开双腿,身心与灵魂都紊乱迷蒙,脑中却一片清明。用尽全力握住他的手,“老公,如若你我只是一场戏,我愿只演绎这一次与你邂逅的剧集,不离不弃。”
万丈红尘,悦己者唯有三:日,月,与卿。日出东方,月落西厢,执子之手,与卿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