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热又冷,想要跟心上人肌肤相贴,手就往云臻的领口里钻。臀下感受到云臻勃起的巨根,心中兴奋万分,用臀缝使劲压蹭。
“你到底干了什么?”云臻阴沉着嗓子质问,她想狠狠操他,但不能就这么遂了他的意,双手扣着周珣的腰阻止他的动作。
周珣不满云臻的冷淡,手中不停地解云臻的衣衫,嘴里哼哼唧唧:“干什么嘛?我没干什么。”
云臻冷了脸,她一把捋下周珣的腿,把他侧放在自己的腿间,在身旁随手拧断了一把稻草。
她把周珣的一条腿架在左肩上,另一条腿用自己的右脚抵着,就这么让他的阴部大大裸露在空气中。那儿刚刚分化就显露其肥厚的阴唇颤颤巍巍打开着,层层叠叠的花瓣下,蕊心正淫水直流,难耐地在空气中翕张。
“啊,你干什么?”周珣这下意识到有点不妙,右手抓在云臻的腰间直往后缩。
但云臻怎么会让他得逞,她的左腿正巧在周珣的肩颈后方,他一缩一寸,她就用腿把他顶回来一寸。
整理几下手中的稻草,云臻将稻穗垂在了周珣女穴的上方。
“你说不说?”她右手悬着稻穗,用那粗糙的稻壳轻擦周珣的阴蒂。
“啊啊,嗯啊啊啊——”周珣左手紧紧抓在了地里,“好痒,哈啊,哈啊,要射了——”
可爱的小阴茎欲射,云臻眼疾手快地用左手按住了他的铃口。
周珣顿时扭了屁股,手去扒拉云臻的手,下面被扫着,上面还堵着不出来,他直接大哭出声:“呜呜哇哇,阿臻好坏,阿珣要射,呜呜呜呜,啊,呜啊啊啊——”
“你说不说?”云臻又问了一次。
周珣抽噎地咬唇,将头扭到一侧,别扭地说:“你情潮了,我也想情潮。”
我不想你射到别人的身体里,即使之前我还没分化,我的后穴给你也行。
云臻熟知他的脾性,他看着小小个,占有欲却不知怎的格外强,肯定是因为自己情潮吃醋了。
但这没办法,按西明律例,不能上未成熟的人,你情我愿也不行,这就跟现代要善待未成年一样,云臻自己作为皇太女,更是不能知法犯法。
她心里知晓,但还是恨铁不成钢,不问出周珣对他自己干了什么,她是肯定不会罢休了。
想着,手里把软软的稻穗头往下一折,与稻杆一起,竟向那张合的花瓣里捅了进去。
周珣“嗯啊啊”一声尖叫,云臻左手下的阴茎更是肿了几分。
他只感觉稻穗粗糙的稻壳碾擦过了自己娇嫩的肉壁,被异物侵犯的感觉屈辱而美妙,痒意从脊椎骨细细密密往上窜,但他想到自己身下含着的不是心上人的肉茎,心中又委屈难受。
“阿臻,嗯啊,阿珣的骚穴想吃阿臻的肉棒,啊啊,阿臻操操阿珣吧!”
云臻没想到周珣在情事上一反常态地直接放荡,那些污言秽语都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让她自己的阴茎也涨得难受。
但她忍耐力强,这会儿只是偏不想顺他的意,右手不断将稻穗稻杆推进去拔出来,频率一点点加快,左手食指却还按着他的铃口,只用其他手指轻轻抚摸撸动。
一边操他一边问着:“阿珣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太快了,好糙,好爽,好难受……
多重感觉叠加在周珣的脑海里,前面射不出来,后面的快感却更加强烈。只是被云臻用稻草操了操肉穴的一小段,就尖叫着高潮。
只见他脸上泪水口水混杂,细腰弯成了一座小桥,阴唇抽搐着从女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直射出两尺许。
但后面爽了,前面堵着依旧难受。
他受不了只能凄凄惨惨地求饶:
“唔嗯,阿珣要坏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