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阿珣只是想着阿臻用手撸了撸小阿珣,用小木棒操了自己的后穴,阿珣什么都没干呜呜呜……”
他一边求饶,一边欲求不满地夹紧肉穴,羞耻地把那穴里还没拿出的稻杆用肉壁吞吞吐吐。
云臻听到这解释,脸色复杂,估计是过早开发自己未成熟的身体,加上最近焦虑以及今天惊慌的情绪,让周珣内分泌失调,竟然生生将他自己的情潮提早了两个月左右。
这当然对周珣的身体是有害的,她想到这是为了自己,就心疼难过。
胸口堵着的气早已消了大半,她松开了左手,右手拔出了稻杆,又将周珣的右腿放下,把他搂在自己的怀里。
陡然离开了堵着的手和穴里含着的东西,周珣的阴茎顿时簌簌射了出来,白浊一抖一抖地溅在了云臻的小腹上。
而肉穴却十分不舍,绞着肉壁抽搐着挽留那稻杆,简直让得到云臻戏谑眼神的周珣羞耻得没脸见人,连忙将头埋在她的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