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切几乎是唾手可得的。
但对于韩云溪来说,哥哥就是耸立在他面前的高山,这座山峰不但陡峭异常,
还只上云霄,让人望而生畏,生不出一丝攀登的兴趣,更遑论翻越它。
而且就算他拥有与大哥一样的天赋,一样努力。但在时间上他已经输了,就
算奇迹发生他抹平了那几年的时间,在身份上他又输了。
这也意味着韩云溪从诞生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已经决定不属于他的。
韩云溪认命了。
资源、权势……
他可以接受一切向「未来掌门」倾斜,但作为补偿,他要的不多,并且不是
一些什么实质上的东西……
母亲应该在情感上对他补偿。
但母亲没有。
——把尿结束,姜玉澜的情绪也恢复平稳了,甚至儿子仔细地掰开她下身唇
瓣为她擦拭下体这种和把尿相差无几的羞辱的行为,也无法让她的内心有多少波
动了。她潜意识认为,反正那里都不知道被儿子的肉棒肏干过多少回了,如今被
儿子用手玩弄一下,不过是一些十分日常的行为。
她已经麻木了。
今天下车动手前,她就在马车的车厢内,被儿子抱在怀里亵玩着逼穴,所以
她一脚踹毙刘一宗的时候,那逼穴其实正淫水淋漓。
因为今天是「特殊的日子」,儿子正视图撩拨起她的情欲,为某种时刻做铺
垫。
姜玉澜发现儿子在这方面的直觉强烈的可怕。所谓「特殊的日子」是不确定
的,但韩云溪总能猜对。
如今她就被「特殊日子」的噩梦笼罩着:
痒!
其实早在半个时辰前,后庭突然泛起的瘙痒就开始折磨着姜玉澜。
开始那种痒只是轻微的,这时候她还可以凭借自身的意志力去抵抗,但慢慢
的,那股瘙痒会逐渐开始变得强烈起来,强烈到必须依靠抓挠来缓解。
可是她的双手已经被废,是一个吃饭洗澡都只能依靠儿子帮助的废人……这
个时候她只能耻辱地把自己的丰臀靠向一些有棱角的物体,像野猪刮擦树皮一般
地摩擦着自己的菊门。
但这种所谓的「抓挠」只是能解决表面的问题,而那种从后庭外部泛起的瘙
痒会逐渐蔓延至肛道深处!
但最可怕的是,哪怕她双手无恙,但抓挠也只是都无法阻止,在半个时辰后,
这种瘙痒会在肛道深处加剧起来,变成一种烙铁灼烧一般又痒又痛的地步时……
这个时候身份就不会再是问题了。
什么太初门副门主,什么杀伐果断的经历……
包括那母亲的身份。
经历过那些折磨的姜玉澜绝望地发现,只有死亡能解脱这样的痛苦。
但偏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死,如果死亡只是回避这种,拥有「解决途
径」的痛苦的话。
而且她虽然失忆了,但她内心深处总告诉她,有些事情是她必须去做的。
她必须活着。
于是沦陷了……
「啊……」
又一声呻吟。
虽然这种叫声让人异常羞耻,但姜玉澜发现自己是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叫唤
出声音来,无论这种呻吟是来源于快感还是痛苦。
早在韩云溪进来前,这股瘙痒其实就在姜玉澜的后庭肆虐起来,如今被儿子
这么一闹腾下,那瘙痒像是受到刺激了一般开始变得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