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日子的经历,相信母亲自会分辨出孩儿的话孰
真孰假。如今孩儿斗胆反问母亲一句,刚开始母亲尚未像如今这般内力失控,以
母亲这般能耐,孩儿有何机会对母亲做出任何一丝这样的行为?」韩云溪熟练异
常地侃侃而谈起来「母亲可还记得是谁先开口求孩儿帮助的?又是谁忍耐不住,
让孩儿更『进』一步的?」
「你——」
韩云溪故意咬重了那个「进」字,还挺动了一下腰肢,其意思不言而喻,让
姜玉澜再度羞愤起来。
「再说了,这等层次的魔门秘笈,以孩子的能耐又如何能觅得?何以母亲四
次三番认为孩儿愚弄
母亲?」
「……」
「现在倒好了,母亲把孩儿拖下水后,却将这一切忘得一干二净了,反倒装
疯卖傻地开始把一切过错推到孩儿身上来了。如今为了母亲的事,孩儿十数年修
炼的先天玄阳功如今被洗去,落得半个废人一般,被武林盟通缉,犹如过街老鼠,
却又能找谁诉说去?」
「我……」
姜玉澜一时语塞。
她虽然对韩云溪的话已经信了九成,但内心深处总有一丝抗拒,可嘴上想要
辩解什么,空荡荡的记忆却给不了任何支持。
「母亲这骚浪的身子,难道还不能证实孩儿的话吗?」
「啊……」
奶头被被儿子来回撩拨捏弄,此刻姜玉澜却再无躲避的想法,那种酥麻又舒
畅的感觉,反而让她不知不觉中稍微挺直了稍微腰肢,让胸膛更为抬起,却又像
是再配合韩云溪的玩弄一般。
听着母亲那声难受的吟叫,韩云溪淫邪地一笑,说道:「不过孩子也不想再
与母亲做那些争论……」
他的左手放开母亲的右乳,改而去捏母亲的下巴,同时问道:「又痒了?」。
姜玉澜下意识地躲避了一下,但最终还是被韩云溪捏着下巴将那张冷艳的脸
蛋儿仰起来。
「嗯……」
修长的睫毛下,那颤动的眼珠子,泪水盈眶,一半为了如此羞辱,一半却为
了那难以忍受起来的瘙痒。
「所以,母亲还需要何种解释吗?」
韩云溪弯下腰,左手抓着母亲脑后发髻,强迫母亲维持仰着的头颅,直接就
亲在母亲的嘴巴上。
「唔唔唔——」
姜玉澜被堵住的嘴巴依旧发出唔唔愤怒的声音,嘴巴里那贝齿死死合拢着,
阻挡着儿子舌头的入侵。
韩云溪不以为意,甚至对母亲象征性的反抗感到满足。他一边吸吮着母亲的
嘴唇,右手探下去分开母亲的双腿,然后朝着母亲的逼穴摸去。
私处被儿子侵犯,姜玉澜下意识地合拢双腿,但却只能紧紧地夹住儿子的手,
并不能阻挡儿子揉搓自己的逼唇。
被母亲夹住双手的韩云溪本来依靠蛮力能再次把母亲的双腿掰开,让自己更
方便地肆意玩弄母亲的下体。但他并未如此做。他不但任由母亲并紧双腿,还把
手从母亲的私处抽了出来。
但那抽出来的手,却开始摸向姜玉澜身后……
「唔……」
姜玉澜一声闷哼,不但双腿自动分开了,那牙关也无法咬紧了——儿子的手
指,隔着薄薄的绸裤,插入了她那开花一般的后庭内。
而随着那手指继续活动……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