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见

着笑,将椅子拉近桌子;“我回老家参加葬礼了。”

    “谁的?”文满问,问完他就觉得自己真是多此一举,除了俞贤能是谁的?

    “俞贤,我爸,”俞南承说完,献宝一样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文满。

    文满接过来,看清了上面的名字;“俞南承……你改回姓了!”

    “以后不许叫错了!”俞南承一副胜利者姿态,向后一仰,靠在沙发椅里。

    “老爷子怎么死的?”文满皱着眉问。

    “问俞谦恒,”俞南承不打算回答,他相信这个答案文满会明白。

    “俞谦恒怎么处理了?”

    “关着呢,现在俞家的人在忙着捞他,他一时半会儿出不来,投毒死人……就算他供出了我,也没证据证明,这个牢他是坐定了,哪怕是保外就医,等他出来,仁荣也完成大换血,没人买他的账,”俞南承说着,从休息室的冰箱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推到文满面前;“咱们俩可真有意思,我是葬礼,你是婚礼,你那边怎么样?”

    “我?”文满叹口气,一撩自己衣服,衣服下面明晃晃的挂了好几个佛牌;“我是吓回来的!”

    俞南承数了数,瞪大眼睛;“你戴了7个佛牌??你要开代购店……?这东西还要走私吗?”

    “什么呀,都是护体的!”文满再次叹气,伸手拿了块巧克力放在嘴里;“我先帮我爸联系完木材,就直奔仰光参加我妈妈的婚礼,说实话,看见我妈,我就觉得她精神不对,就是傻呵呵的笑,说话颠三倒四的,她老公我看着也不对劲儿,纹身不是蝎子就是毒蛇,我怀疑她被下了降头术,婚宴上别说吃饭,我连口水都没喝,临走的时候我妈的老公还找我闲聊,看他那意思是想跟我拉进下关系,哎……吓得我都没敢跟他握手,临走时他还送我一本小册子,说是能教我些东西,我出门就扔了,可等我下了飞机,发现它居然还在我包里躺着……总之这些佛牌自打我参加完婚宴就一直带着,到现在不敢摘。”

    俞南承皱着眉听他讲述,表情似笑非笑,他这位朋友人不错,就是过于迷信,可能他妈妈是泰国人的缘故,不过他知道俞南承是无神论者后,几乎就不在他面前提及相关的事情了,今天忽然滔滔不绝的讲,应该是真吓到了。

    文满絮絮叨叨的讲着,偶尔吃两口巧克力,吃完眉毛皱起来;“甜死了,有没有黑巧?”

    “没有,我只有生巧,”俞南承也挑了块吃进嘴里,的确甜得发腻。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吃这个东西?”

    “我不喜欢,”俞南承下意识的否认了,说出口后,他沉默了几秒;“是……俞书棣喜欢。”

    俞书棣就喜欢吃这种甜腻的东西,别人吃一点就腻了,他舔嘴乍舌的能品很久,俞南承也习惯在工作和住所备上一点小甜品,在俞书棣跟他犯脾气的时候甜甜他的伶牙俐齿。

    文满点点头;“我今天去找你碰到了他,现在人还在休息室坐着呢。”

    “知道,”俞南承点点头,不再多说。

    “那你不见他?”

    俞南承摇头;“不见。”

    文满见他说这话时语气是斩钉截铁的,表情也有些强硬,于是将本想替俞书棣求情的话咽了下去。

    “那你这是……打算就这么晾着?”

    俞南承没有立刻回答,他向后倚靠,眼睛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映出俞书棣那张混合着惊愕和悲愤的脸。

    对于俞贤,他的感情很直接,就是恨,只有恨,恨他抛弃自己跟妈妈,恨他在明确自己的血统后,只把他当成狗来驯养,恨他当年明知道自己在宅院外等着,而他还在给自己的小千金子大摆生日宴。

    俞南承太恨他了,连带着他最爱的东西也一起恨,俞书棣在他这里,自从出生就是带着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