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罪。
可平心而论……
没法平心而论!俞南承始终无法透过俞贤去单纯的看待俞书棣,仿佛他不是一个独立的存在,而是某个人的延伸。
可他漆黑的头发,细腻的皮肤,修长的四肢,还有柔软的嘴唇,俞南承在情动之时所抚摸亲吻过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的喜欢,这让他很糊涂,觉得自己对俞书棣是时而爱时而恨,具体爱的多还是恨得多,他还是糊涂。
看他笑看他骂时,俞南承咬牙切齿的想看他的血泪,等他真的哭了,流血了,俞南承又开始怀念那个笑起来眼里有光的他。
这种矛盾的感觉一日比一日更甚,让俞南承心烦意乱,所以他不肯见俞书棣,至少不能最近见,而且见了说什么?无非就是听他的控诉和十万个为什么,这有什么好说的,俞南承没有含泪痛说革命家史的习惯。
“晾着吧,”俞南承似是想通了,他平静的看向文满,像所有的胜利者那样,云清风淡的,慈悲为怀的替俞书棣做了放下这个决定;“闹几天他就不闹了。”
文满皱着眉,觉得这个做法很不妥,又不是你踩我一脚这样的小事,晾一晾就过去了,你夺人家产,这事……
还没等文满说完,就听见门口一阵嘈杂,有人说话,也有凌乱脚步,屋内二人一齐望向门口。
就见屋门响了几声,接着咣的一声被撞了开,几个人应声扑倒在地,有之前那个接待的女员工,别的男员工,还有俞书棣。
俞书棣从地上爬起来,第一眼先被翻新过的装修震住了,他难以置信的愣了1秒,然后注意力就落在了俞南承身上。
这是二人在葬礼后第一次见面,不知道是隔了多久,时间对于行尸走肉般的俞书棣已经没了意义。
俞南承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现在厚积薄发,豪气干云,时间对他来说永远不够用。
一个葬礼,变成了他们命运的分水岭,地位反转,之前的生活如同上辈子,就此愈行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