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受得了这套,只能委屈的咿咿呀呀的哼哼。
手机还在闹。
赵政嘉裕不耐烦了,手一松,一口气拔出自己的长家伙,闻曦直接泄了力,跪趴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气,他胳膊都被拽麻了。
赵政嘉裕一甩一甩的走到桌前把手机拿过来,替闻曦接了。
“喂,你好,”赵政嘉裕压着心底的气。
对面没人说话。
赵政嘉裕又喂了一声,好像还没说话,信号不好?
“谁啊……”闻曦软软的回望,看见赵政嘉裕皱着眉头拿着手机,一脸认真的又跪到原位,在闻曦屁股上拍了一下,示意他抬起屁股。
闻曦不大愿意,毕竟自己手机还开着,那肯定是找自己的人。
闻曦直起上身想接电话,可手伸到一半,赵政嘉裕竟然捅了进来,而且是一顶到底。
闻曦被干的捂住嘴,一声惊叫差点喊出来。
刚才运动了多时,他的下面已经畅通无阻,滑腻的很,就是特别禁不住折磨,稍微摩擦摩擦,他就要魂飞魄散,汁水横飞。
赵政嘉裕边动作边喂,不知何时,对面已经挂了电话,他咒骂着放下手机,一双干燥的大手箍住闻曦的窄胯,专心操干胯下的人。
他腰腹有力,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禁欲,刚跟喜欢的人和好,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都很亢奋,闻曦楚楚可怜的叫床声就是一剂春药,只想给他干的屁股开花,肠液横流,永远离不开自己。
捅弄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黏膜被火热粗大的肉棒蹭的红肿发麻,柔嫩的肠壁年糕似的裹着这个凶器,不断被挤压着蜜液,被掠夺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讨好的收紧。
“啊……嗯啊……唔…………”闻曦被干的眼前一片金星,撅都撅不住,只能让赵政嘉裕扶着他。在这场略带粗暴的性爱里,他完全是被征服的那个,只感觉下半身完全不属于他了,任由驰骋者蹂躏,待到潮红蔓延遍了全身时,闻曦的神智已经要被干出躯壳……
铃铃铃——————
又是一阵手机铃声,吸引了二人注意,赵政嘉裕下意识停下动作,闻曦也趁机喘了口气,他目光散乱,心脏都要被从喉咙口顶出来了,同时得出结论,床上这事儿要常干,不然隔个十天半个月的,积攒了这么多力气,他能被赵政嘉裕一口气干死。
“给,”赵政嘉裕将手机递给闻曦。
这次来电是有名头的,闻曦的系主任。
闻曦一看此人,魂魄瞬间归位,同时用眼神告诉赵政嘉裕不许乱动。
“喂?刘主任好,”闻曦的声音有些低哑。
赵政嘉裕本来就在射精的边缘,忽然被迫中止,心中有些不快,他耍赖的微微挺胯,不是真挺,而是胸椎带动腰椎,腰椎带动胯那种动,跟个黑蟒蛇成了精一样一涌一涌的扭。
“……哎呀!”闻曦捂住自己嘴,回头怒视赵政嘉裕,赵政嘉裕扭成一股浪,不肯听话,闻曦干脆向后一伸手,薅了把他的耻毛。
赵政嘉裕怪叫一声弯下腰,再不敢动了。
“没事没事……我在外面饭店,隔壁桌的人叫唤,您继续说,”闻曦看他终于听话了,这才回头继续跟刘主任讲。
赵政嘉裕疼的眼含热泪,在低头看自己下面,好像真被拽秃了一块毛……他抱怨的轻轻掐了闻曦一把。
闻曦轻蔑的瞟他一眼,嘴里继续嗯嗯啊啊的跟刘主任聊,不过聊着聊着,他轻轻地前后动起来。
赵政嘉裕看着闻曦洁白无瑕的身体,正在小幅度的晃动,主动用他紧致的后穴缓慢撸动他的肉棒,虽然速度及不上他自己动,但这笨拙的安慰却让他心里更痒。
这是被我操熟了吧?都会主动讨好了!赵政嘉裕兴奋地想,恨不能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