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咬一口。
闻曦那边继续打电话,手上逐渐抓紧被单,他也煎熬,本想用这个办法让赵政嘉裕安静下来,谁知道自己也被磨得心猿意马,身体精神逐渐发酵,想要更深更粗暴的疼爱。
“嗯……啊!?”闻曦忽然听到歌关键词,动作顿了顿。
“啊什么呀,你是咱专业里名列前茅的,肯定要陪着去呀,你还有其他几个人都订好了,别人不来没事,你必须来,你学习好给壮壮门面,而且我上次给你介绍的实习你是不是退了?我都没问你怎么回事呢!”刘主任明显对闻曦的不告而别不满意。
“呃……”闻曦局促的不知道说什么好,连身上的快感都开始退潮。
赵政嘉裕跟他异体同心,感觉到闻曦的异常,他摸摸被自己撞的粉红的小屁股,弯下腰亲他的后颈。
“听见了没,你也赶紧来啊,就吃顿饭,”刘主任那边要求。
“嗯……行……就……晚饭?”
“对,但你们不要踩着点,我拉了个群,你跟大家说时间,约好了提前去。”
“好的……”
二人在电话里又交代了几句,才挂了。
闻曦将手机往床头一扔,也不着急去看群,赌气似的将脸埋到臂弯里。
“怎么了老婆?”赵政嘉裕抚摸着他丝绸一样冰凉光滑的脊背,给他顺气。
“没事,明晚当陪酒去,”闻曦气哼哼的说。
“那能推吗?”
“退个屁啊,我擅自辞职的事情刘主任已经知道了,他觉得我欠他人情,这次必须去。”
“跟谁吃啊?吃多久?”
“不知道,管他呢,反正到时候我只管吃,不管别的!”闻曦自从看见赵政嘉裕屡屡陪酒喝到大醉后,就很烦饭局。
“哎……”闻曦叹口气,一抬屁股拱了下赵政嘉裕的小腹;“你加把劲儿,把我干死得了,明天就能不去了。”
赵政嘉裕闻言一笑,亲亲闻曦发红的耳朵;“那哪舍得呢,你把我榨干我也不能干死你啊,好了好了别气了,淤则堵,堵则气,我给你疏通一下气儿就顺了。”
闻曦听了笑出声;“你哪学的这一套,还挺……啊!!!你……你动啊……动之前说一声啊……”
“说什么说,要的就是惊喜!!”赵政嘉裕一把搂住闻曦,双臂跟铁环似的箍的他骨头疼,千斤重的身体压的闻曦喘不过气,胯下更不用说,凿井一样又重又快,刺激的闻曦小腿不停踢动,没动一会儿便双腿瘫软的倒在床铺上,随着力道越张越开。
这次闻曦没有敞开大叫,他被压得严丝合缝,张着嘴发不出声,只有口涎无意识地流出,直接失语了,直到滚烫的精液灌进他身体深处,才发出濒死般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