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个凌郁飞说过的话,他说同性之间没有感情,他根本不爱他,只是拿他当泄欲工具。现在连他妹妹都看出了这一点,所以都不介意让他和他们住在一起了。
因为一直听到凌郁飞苦苦哀求他醒来,他才努力拨开眼前的重重雾霾让自己清醒。谁知醒来之后才发现,现实中的凌郁飞原来和梦里的不一样,他以为的真相不过是幻梦一场。
这段日子他已经尽力让自己表现淡然,毕竟他从来也不想介入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每天都一再告诉自己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可惜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他根本做不到的,因为他的心一如从前,始终如枷锁般将他困在原地。
所以要他和他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每天看着心爱之人眼里没有他,他要如何承受得住?
谢明悲哀地想,如果他妹妹救他就是要他受这样的折磨,他宁愿他妹妹从来不曾救过他。
“你说什么?你要找谁?”凌郁飞没听清最后的几个字,但男人竟敢说不要他?他怒从心起,扑上去拉扯男人蒙住自己的被子,“你又想去相亲了对不对?告诉你,少做梦了!”
隔着被子谢明没听清凌郁飞前面的话,最后四个字因为某人恶狠狠地拔高了音量倒是听得清楚无比。“少做梦了”四个字犹如一榔头猛敲在他心上,全身猛地一抽搐,无力的手指再也抓握不住,被子“哗”地被扯开。
男人埋着头蜷缩成小小一团,被凌郁飞搂进怀里,他依然鸵鸟似的用双手挡着脸,一眼都不看对方。
楚楚可怜的模样令凌郁飞心生怜意,但想到男人刚才的话又只觉气不打一处来,加上温香软玉在怀难免令他的欲望蠢蠢欲动,未及多想,手已经伸进了男人的衣服里。
“啊……不要呜……住手……”
谢明一个劲地扭动着无力的身躯左躲右闪,却怎么也躲不开如影随形的使坏的手指。凌郁飞对他的身体实在太熟悉了,尽挑他的敏感处下手,大病初愈的身体如何经受得住这样的刺激,很快就维持不了蜷缩的姿态,气喘吁吁地瘫软开来。
凌郁飞这才稍稍满意地停下手来:“还敢说不要我吗?还敢不敢去相亲了?”
瘦削的身躯如风中落叶般瑟瑟抖动,然而出乎他意料地,男人依然闭着眼,呜呜咽咽地说:“不要……我不要你……”
下身最敏感的脆弱之处被一把扣住,谢明宛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发出一声长长的悲鸣,紧闭的双眼陡然睁开,瞠目欲裂。
“啊——!住、住手……放开……”柔弱的嫩茎被毫不怜惜地强压在掌心磋磨,粉嫩柱身的每一寸都被细细研磨到发红,直冲脑门的强烈刺激令他整个人都颠震起来,虚软的身躯犹如回光返照般涌上一股力气,他手舞足蹈地挣扎着想要摆脱强烈到令人恐惧的快感。
“还敢嘴硬?”凌郁飞刚说了句,下巴上就忽地一疼。
凌郁飞阴转晴的脸色再度转阴,想不到男人居然还敢对他动上手了,看来是恢复得不错,也不想想在他昏迷不醒时是谁寸步不离地照顾他的。泄愤似的,灵活的手指伸向冠状沟位置,不依不饶地挠着那一小片狭窄却敏感的地方,连小小的铃口都没被放过,在指尖一遍遍抠挖内壁的苦楚下忍无可忍地泣出一滴滴晶莹。
犹如虐待一般的手法令谢明眼前都冒起了金星,过激的快感过快叠加已经远远超过了虚弱身体能够承受的阈值,成为一种令他只觉天旋地转、连气都快喘不过来的深重痛苦。到底是心爱之人,刚那一拳他根本没敢用力,不想却还是受到了这样残忍的对待,勉强维持的冷静和坚强顿时全被内心浓烈的绝望和悲伤击碎,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滚落下来。
凌郁飞顿时惊呆:“你怎么了?”怀里纤弱的身子抖得好不可怜,他实在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这家伙又哭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