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对不起他这丰富的想象力。
“不是,我……你、你这是做什么?”眼见对方居然开始脱起衣裤来,谢明忽然有种大事不妙大祸临头的不祥感。
“你不是玩具吗?玩具不需要问这么多。”凌郁飞施施然上了床,不容分说地把男人搬到了自己身上。
既然不想回他的公寓,他就在这里使用他的“玩具”吧。
几分钟后。
“别、别别……唔!不要!我不要!不要啊……”
“玩具没有拒绝的权利。”
“不、不是!啊……我、我错了……我是……病人……”
“病人?放心,不会让你伤身。”
“啊!不要……不要!唔,唔呜呜……”
半小时后。
“啊求你……让我——啊!求求你,让我……”
“你不是病人吗?纵欲伤身,忍着吧。”
“……啊!那里不行……啊!不要碰!不要碰那里……唔不要……”
X小时后。
“啊求你……求求你!让我——让我……”
“你是病人,不能伤身。”
“啊!不,不要……不行了……饶了我唔呜呜……”
春意融融,夜色正浓。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