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打劫?!
沈观僵直着身体不敢动,那尖锐的东西抵在背部,刺得那处肌肤格外恐慌,只要他一动,器物便可能捅进来结束他的生命。
腿软得抖都抖不动了,冷汗从额角滑落,沈观咽了口口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双手缓慢举起,做投降状。
歹徒似乎看他温顺,将捂住他的嘴松开了点。
“钱包在公文包里,里面有好几百现金,银行卡的密码是081251。”
身后的利器抖了一下,若有若无地刺得更深。
安锦知害怕地闭上眼:“绝对没说谎,你把钱包拿了就放过我吧,我不会报警的!”
拜托拜托拜托!谁来救救我我吧!
安锦知胡思乱想期间,身后的歹徒一直没有动作,似乎在权衡利弊,考虑他刚刚那番话的可信性。
他的心脏害怕地砰砰乱跳,几乎要弹出胸口,他感觉全身血液凝固住了的紧张,如果背后没有刀子,他可能会没出息地跪下。
安锦知听到了衣服的摩擦声,身后的人终于动了。
他、他要去捡公文包了么!?
大失所望。
那人的凶器挪到了他的后颈处,冰冷的触感让他再次打了个冷颤。
尖头轻轻地在他后颈处摩擦,像是用指甲轻轻刮擦皮肤般的亲昵,却让沈观生出一身冷汗。
他闻到了淡淡的墨水味,就在身后。
有些熟悉。
胡思乱想有被后颈微弱的疼痛拉回,皮肤向被针扎了一样,刺刺麻麻的,还有液体的触感。
后面被割出血了么?!
沈观不知道,也不敢动。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人想干嘛,不像是谋财,也不至于害命。
他又听到了衣服的摩擦声,然后便是令他毛骨悚然的拉链声。
每个男人都很熟悉的声音。
后面那个歹徒,解开了裤子拉链,对着他。
“你,你要干什么?”
沈观尝试发出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利器还抵在他的后颈上,他害怕。
但是对方并没有开口回答。
而是……将手伸进了沈观的裤子里……
沈观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个如往常一般,下班回家的日子,一个歹徒,用凶器强迫着,威胁着,把自己按在家门口侵犯。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唔唔……”沈观的双腿早已坚持不住,跪在了地上,可歹徒却也顺势跪了下来,分开他的双腿,把他按在门前顶弄。
他小声呜咽求饶,乞求换来歹徒的怜惜,没想到却换来歹徒变本加厉地侵犯,粗大的性器鞭挞得他溃不成军。
那只凶器在两人交合地过程中,早就不知道落到了何处。
可沈观仍然没法反抗。
罪犯滚烫的温度和野蛮的速度,一次次冲进他的身体里,早就将他的紧致内里强行贯穿开来,将里面的穴肉肏成了一摊软水,剥夺了他所有的气力。
他已经没有力气反抗。
漆黑的楼道间混杂着肉体碰撞声和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且撩人。
左邻右舍也无法知道,凌晨,他们正睡得香甜,可他们的某个邻居,正被一个陌生人,按在自家门口,疯狂玩弄。
男人的疯狂和蛮横,让沈观有了种自己要被干死在门口的错觉,他怀疑这个人是自己的仇家,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泄愤似的报复。
他已经被肏得快要气绝身亡般,哭得快要岔气,不停地顶弄使他的大腿处痉挛,额头在门板上抵出了一大片红色。
要死了……
我是不是要死了……
沈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