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越来越迷离,快要昏过去。
把他拉回来的,是一阵脚步声。
男人也听到了,但他不急着堵住受害人求救的路,反而自若地放缓了操干的速度,磨着软嫩的穴道,性器挤出的咕叽水声,在两人耳间传递。
脚步声越来越近……
似乎也是个刚刚加班回来的青年,走到家门口后还咒骂了句。
他就住在17层,沈观的楼下。
我是不是可以得救了,我……
沈观张开了嘴,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喊不出声,反而随着男人的动作,喘息。
“救我……救命……”喃喃般的自语,待楼下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传来,无情地阻碍了所有希望,一行眼泪再次滑下。
歹徒没有封住他的嘴,是猜到了他不敢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为什么不求救呢?”刻意压低的恶魔低语响起:“你如果喊他上来,我就可以邀请他加入了。”
“唔唔唔……神经病!强奸犯!唔唔唔……”
沈观骂不动,也哭不动了,男人钳着他的手,再次将他侵犯。
暗了一整晚的楼道,因停电而停止工作的监控,都无法证明今晚的罪恶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