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以身抵债么?
他偷眼瞧着他高高在上的主人,斟酌着如果这么回答会不会被主人一脚踢开......
军顾在一旁看着,顿时觉得被撒了一大包狗粮,他猛地站起身,把钥匙拿了回来丢给刚刚赶过来的欧辛,吩咐他把其他箱子打开,让他带着那些人去洗澡收拾一下后,便要离开。
却被已经跟自家小奴隶定下不少玩乐逗趣的罗恩挡住了去路。
“军顾先生。”
军顾秉着非礼勿视的基本原则并没有看着他们,“你的奴隶已经找到了,还有什么事吗?”
“这次......多谢你了。”
罗恩笑笑,“我是罗恩·坎贝尔,很高兴认识你。”
坎贝尔?
这个姓氏可不多见,军顾眸色一深,这可是英伦最古老的贵族之一的姓氏。
“我是军顾。”
“......我知道你是军顾。”
打小就知道。
军顾:“......”
呵呵。
也是。
这人能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他从不被外人知晓的私人号码上来,哪里能不知道他是军顾。
————————————————————
欧辛奉命将剩下几个打扮艳丽的人带下去洗漱,顺便旁敲侧击的打探了一番。
“我们来自帝天堂,是岛主送给小军少的礼物。”
帝天堂......
欧辛眸光一点点黯淡下来。
关于暗黑世界的有些事...他也是知道的。
比如那传承百十年的性奴输出地......因名气过大,他即使从不关注,却也知道一些。
那儿是专门调教供人发泄欲望侍奉床事的性奴隶的地方。
据传言,帝天堂上的性奴......无一不是极品中的极品。
性格乖顺,身子柔软,听话服从。
好使程度远比他这种私奴好上千倍万倍。
难道,是家主觉得他不能服侍床事,才特意安排其他人吗?
军顾出了会客厅便给添夏打了个电话,话里有一点小小的埋怨,“老爸,你们怎么给我送了这么大的一份礼物...幸亏我那会儿着急上班没立刻拆开,不然岂不是丢人丢大发了?”
“呃...这个嘛,是这样的......”添夏也有些尴尬,他们送了儿子几个性奴隶让他......咳,这好说不好听的......他斟酌了许久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添夏看军霖悠哉悠哉的靠在床头看书,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不禁有些泄气,把手机丢给军霖,“军哥,你跟儿子说,这都是你的好意。”
他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
他才不管呢!
“啊?”
军顾怔了怔,有些迟疑了。
他很明白他爸爸是不可能给他送这种礼物的,这些从国外花大价钱买来的所谓“商品”,只会是父亲送的,可他根本不愿意也不敢去问他父亲这些,才会把电话打给他爸,本来想着能求他爸做主把“商品”退了,没想到......
“我什么时候教你用这种语气跟你爸爸说话了?”
军霖拿过手机,淡淡的训了一句,“我才离开几天,少主就学会质问长辈了?”
添夏:“......”
军顾:“......”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嘴巴隐隐作痛,他抿了抿唇,感受自己的唇瓣完好无损的柔软触觉,讪讪道,“父亲,我没有的...”
他父亲是个护妻狂魔,以前在欧家主宅的时候,有两个家奴就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被打得半死后全家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