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不详,只说是商怀羽的父母希望他回国内读小学。
什么样的父母会仅仅因为“希望小孩回国读小学”这个理由,就把年仅五岁的孩子独自送到千里之外,好几年都不管不顾?这个说法显然是站不住脚的。可是因为两个保姆不肯透露其他,他们也只能自己瞎揣测,一直得不到真正的答案。
这次的重逢,似乎正是个解开重重疑团的好时机。
没想到,管家笑了一下,答道:“这个……少爷之前有吩咐,我暂时不能向二位透露。”
傅斯年顿时泄了气,小声嘀咕:“搞得这么神秘,总不是做军火的吧。”
“倒没有那么审慎的程度。”管家哭笑不得,“我想少爷是想亲口告诉二位吧。稍过一段时间,少爷会自己向二位揭晓答案的。”
兄弟俩对视一眼。明白管家不会再多说,于是没再追问。
回到别墅,吃过晚餐,傅斯陆就先上楼休息了。
他昨天刚被商怀羽折腾过,今天又忙碌一天,身体有些吃不消。另外,也是想给弟弟留出空间。
傅斯年明白哥哥上楼的意思。但是,一个人待在客厅里,他反而不由自主局促起来。
他一边打开电脑做着之前傅斯陆介绍的那单活儿,一边在脑海内模拟该怎么跟商怀羽开口。
如果是之前那个看起来脾气很好、动不动就撒娇的商怀羽,他倒不会这么紧张。
可是昨天,他见识了商怀羽另外的那一面。他吃不准,小时候那些道歉的方式,对这样的商怀羽还有没有用。
诚恳是必须的,但是要怎么表达他的诚意呢?郑重其事地道歉,还是再承诺一些什么……
傅斯年写写又停停,面前的代码页面不知不觉变成了Word文档,等他回神的时候,已经打下了一大段道歉的话语。
他看着文档上那些深沉忏悔的语句脸色爆红,立即颤抖着手删除掉了。
然而,删完以后,脑内却还是回旋着那些字句,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再认真工作。
傅斯年长叹一声,索性关了程序,垂着头,专心冥思苦想怎么道歉。
其实,从昨天推开商怀羽的那一刻,他就隐隐感到后悔了。他已经忘记了到底是什么样的冲动促使他推开商怀羽,但是事后面对商怀羽的冷淡,他内心很煎熬。
昨天商怀羽睡完了傅斯陆以后,只是跟哥哥交代了几句话就自顾自上了楼,留下他和哥哥在客厅面面相觑。
傅斯陆慢慢套上衣服准备去浴室清洗,同样也没有看他一眼,他却实在忍不住,抓住了哥哥的手腕。
“哥,你……你真的愿意?!”
傅斯陆淡淡地瞥他一眼。他很少看见哥哥这样冷淡和不耐烦的眼神。
“我没有必要再多说一次。你现在随时可以出去,没人拦着你,没人逼你留下。”
他的手被傅斯陆甩开,接着,冷冰冰的一句话,刺进他的耳膜里。
“要么接受,要么,滚。”
被傅斯陆这么说,他脑袋里嗡一声变得空白了。他很想立刻反驳哥哥,告诉傅斯陆他不是这个意思。
但那一刻内心这种反驳的欲望、这种强烈的不甘愿让他明白,他其实……是想留下来的。
他想留下来,这毫无疑问。
那他到底在害怕什么?
傅斯年心里隐隐约约有了答案,可是他不太愿意面对那个答案。
在纠结了一整天后,他还是决定跟商怀羽道歉。毕竟,无论是什么理由,他都不应该在那一刻那样对待商怀羽。
傅斯年认真地反复思考着自己的心路历程,回味昨天的每一个细节,把自己心里的纠结全部咀嚼一遍。
他终于想好了一套道歉的流程,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