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丧母,拿着命去填自己的科举路,吃了九九八十一中苦,为了不让自己和座师染上污名拒绝了权势正盛的皇子做的媒,结果娶了这么一个破鞋。
王氏若是娇柔一点,表现的像个受害者一样,徐青珩这么渴望家庭的人未必不会怜惜她。可是她不是,她觉得徐青珩就是靠着岳家才能读的起书、考的起科举,这男人就是个软脚虾,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她在府中耀武扬威,跋扈任性。
徐青珩打落牙齿活血吞,冷眼看着她作死。王氏死性不改,才生了奸夫的儿子没多久就能和马夫搞到一起,徐青珩特意请了岳父来一起看看他生了个什么不要脸的下贱女儿。他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和离书准备好了,她带来的嫁妆都给她,并且徐青珩还会百倍还掉当年借他读书的银子。
可惜天不怜他,时局动乱,这个女人,他和离不了,也不可能杀了她。徐青珩认命了,前院和后院好像两家人。
就这么过了许多年,直到这次王氏精准的踩到了他的底线。
越老爷子去年身子骨弱了,只好辞了官回老家养病,南方的水土毕竟还是好的多。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越清菡的父亲不满这些年自家老父的辖制和忽视,竟是私下里和叛王勾搭到了一起,如今叛王兵败,新帝稳住了朝局,率先拿越府开了刀。
徐青珩知道旨意之后就先进宫去替越府求情,御前跪了两个时辰陛下才见他,看在这个宠臣的面子上答应了从轻发落,但还是要好好斟酌。
出了宫他又马不停蹄的去刑部看人,进去的时候还在想刑部主司和越家早年便有龌龊,如今梁子越结越大,在陛下“好好斟酌”的时候越家肯定是不好过的。
也不知道娇娇儿会不会怕?
自从那次之后,徐青珩表面还是叫着侄女儿的好叔叔,心底却是娇娇儿、娇娇儿的的放肆的不行。
牢中没有越清菡。
越母看着他就想看到了救兵,“贤文,娇娇儿被带走了,我觉得不大对,你快,你快去看看。”
贤文是他的字,不过叫的人不多,徐青珩平日对这位嫂夫人很是尊敬的。
旁边的越父却是枕着妾室的头,似乎是不想看这个一贯讨厌的脸,转了个头嘟哝,“能有什么事?”
徐青珩的脸冰的像尊雕像,也顾不得问什么,转头去找门口的狱卒。
狱卒有幸看到了近几年养气功夫练到家的徐大人破功的样子,“越家的小姐在哪儿,带路!”
狱卒知道要发生什么本想推脱,可看到徐大人的眼睛,被那双眸中的狠戾之色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带路。
倒也不远,修在上一层,好像是刑事。徐青珩以为有人要对越清菡动刑,心里急的不行,踹了门进去,结果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
三个狱卒正在亵玩着清纯无暇的高门小姐。
越清菡的嘴巴被破布条堵着,布条上似乎有殷殷血色,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滚,有个脸上生了大痦子的狱卒正舔着她涨得通红的腮,有些遗憾不能也吃吃小嘴儿。这小娘子刚烈的很,刚才要脱了衣裳就差点咬舌头。
衣裳是敞开的,一个丑陋的脑袋在白嫩的椒乳上舔着,粗鄙的大手还抓揉着另一边,嘴里发出极大的啧啧声,涎液淌的到处都是,更过分的是最下面的狱卒,他似乎是个中老手,根本没动裙子,让它好好的在少女的腰际,但是整个人都钻了进去,两只手抓着大腿分的极开,徐青珩看着越清菡的足弓绷起的弧度,不难猜到这恶心的癞蛤蟆在做什么。
三人嘴里还不干不净的,“这细皮嫩肉的小娘们儿就是好吃,比我家那个逼松的婆娘可嫩多了。”
“这下面可是粉的,就是太紧了舌头都不好伸进去。”
“奶子倒是挺大,你说这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