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也被人揉过奶子,那不就是破鞋了吗?”
不过一眼,徐青珩记得清清楚楚,一辈子都忘不掉当时想先剁了他们的脏屌再把人活剐的心情。
听着门被踹开的巨响,三个狱卒也知道不是有人要来分一杯羹,回头一看是个三品大员站在门口,双目通红,看着他们就像看着死人,这般年轻好看的三品大员,三个狱卒也知道是哪位,忙跪下求饶,“徐···徐大人,小人们···小人们也是···”
未出口的声音都被李闽如踹了回去,刚一开门他就知道要遭,忙低了头,余光瞟到自家大人把人小心翼翼的放了下来,越小姐怎么也不肯睁眼,嘴巴里的破布咬的死紧,徐青珩感觉红色更深了。
他霎时就明白过来这东西不是怕越清菡发出声音,是怕越清菡死了。这伙人也不是什么精虫上脑的家伙,是受了人的指使,他们可能是幕后主使想让越清菡受个教训,也可能是真的要奸污了她。
“珩叔来了,珩叔来了,别怕。”
徐青珩把李闽如递过来的斗篷拿过来吧人仔仔细细的包裹了一圈,温热坚实的臂膀和熟悉的清香让越清菡抖的没那么厉害了,嘴巴里的破布吐了出来,但还是不肯睁眼。
“珩叔知道了,娇娇儿乖。”声音急转,寒冷刺骨,“先把眼睛挖了。”
三声惨叫之后,男人的声音温柔的有些瘆人了,“娇娇儿睁眼看看,这些杂碎都是要死的,珩叔回头扔到乱葬岗里,嗯?”
徐青珩感觉到怀中的少女颤抖着大口的呼吸,然后颤颤的睁开了眼,一双眼布满血丝,先是看了看自己,好似在确认徐青珩真的出现了,而不是她臆想中的救世主。
“珩叔在,他们会死的,死得透透的,尸骨都被狗和秃鹫咬的零碎。”
时人以入土为安为重,若是身体残缺都要在下藏前用纸扎补上相应部位,不然下辈子就要做鸡做猪,任人宰割。
越清菡还是看了那三人一眼,眼里淬着血,滴滴都恨入骨髓,”他们不是······”
徐青珩知道她聪慧,又心疼她这会儿的聪慧,心脏抽痛着,忙开口,“珩叔保证,后面的杂碎死的更惨,珩叔保证。”
三个人无声无息的被李闽如叫人脱了出去,不一会儿送了些盐水过来,越清菡嘴里的伤口也得尽快处理。待借着徐青珩的手连涮了三杯水后,小姑娘终于平复了些,注意到了自己还坐在珩叔的怀里,忙退开了。
徐青珩感觉到怀中温度的缺失,有些怅然若失。
越清菡却顾不得害羞,声音低低的,“我得回去了,娘该担心了。”
徐青珩心里已经打算今日就带越清菡先出去,但也不打算这会儿跟小姑娘争辩什么,俩人一前一后出了门,脚步缓慢的往下面走去。结果中途就碰到了越母,原是李闽如眼疾手快请来的。
越母一看到越清菡苍白的脸和刚擦过不久又渗了一额头的冷汗,哪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狠狠抱住了越清菡,一声悲恸的哽咽却只能压在喉头咽下去。
越清菡差点被娘亲抱个趔趄,勉强借着徐青珩的胳膊稳住了身子,小小的人儿只能来安慰母亲,“我没事,没事的,珩叔···珩叔来的很及时。”
越母哪听得进什么,两母子就这么抱了好一会儿才复又安稳下来。
越母抱着越清菡仔仔细细的看了下她口中的伤口,徐青珩恰好开口,“已经让人去请大夫了,嫂夫人不必过于忧心。不过贤文担心狱中环境不好,回头伤口上了药还要多看顾才是。”
越母却更忧心了,不说狱中环境极差人员嘈杂,伤口肯定是没办法得到精心料理的,就说一会儿问起了这是怎么伤的,那起子贱人指不定又要说什么来戳肺管子,自家夫君是个不着调的,再说了什么伤了娇娇儿的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