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也只有在床上才偶尔说两句粗话,他夹紧淫洞,求瞬失多说些粗话骂他,“嗯嗯……白染就是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小骚货……欠肏……鸡巴肏才好……啊……哥哥多骂骂白染……白染喜欢被哥哥欺负……”
“这是你说的,你可不要后悔。”
瞬失凌虐之心渐起,战场上的杀仇未报本让他无处可发,此时便是正合他意,他紧掐白染的纤腰,近乎猛烈的挺动,回回都肏到子宫,花唇被肏翻,大床随啪啪的拍打声摇晃不停。
“你这荡妇,我不在时有没有勾引他人。”
“没有啊……啊……鸡巴插的好深……再深些……哈……”白染不停地晃动双臀,努力让淫洞和瞬失的鸡巴贴的更紧密,他晃动的速度很快,饥渴地恨不得连龟头都吃进去。
“哦?不勾引男人发骚如何处置。”
发狠的操弄白染,每下都把白染顶到床头,瞬失光是肏破穴心还不够,大手在白染身上打出一个个的红印,发泄血腥的杀意。白染浑然不觉疼痛,脸上全是口水和奶水,一副只要有鸡巴吃就什么都不管的痴态,“痒的时候我就蹭床角……骚穴只给哥哥肏……发骚也不能勾引其他人……哥哥顶的好深嗯……太深了……要顶破了……骚芯要被顶破了啊啊啊……”
快感从骚穴芯传到四肢百骸,白染一边抚慰花蒂一边配合鸡巴粗暴的插入,再抽出时夹吸龟头,瞬失不知白染在哪学得此等媚术,或是天生淫荡。
他打了白染的屁股一下,白嫩的屁股立时变得红扑扑,留下大手的掌印,“倒是会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