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双手紧搂着男人脖子,吊在男人身上翘挺着屁股前后怂动拼命迎合,将刘庆向的巨大黑茎一次一次的迎向她的花心深处。
刘庆向的阳具粗壮之极,刘庆向提着警花的双腿也不用废什么力气,只需看着这尤物自己前后挺动屁股,用心感觉着白亭亭身体内部的套动和蠕动以及让紧夹着巨大黑茎的美穴一次次滑进抽出的甘美滋味。
那温暖的玉蚌紧紧裹着刘庆向的巨大黑茎,里面的软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涌来,层层深入,甘美多汁。
刘庆向任白亭亭的双腿双手缠着自己,一边站在地上凌空插穴,一边双手爱不释手地揉捏着白亭亭硕大的雪乳,这“凤阳挂鼓”给他带来了无比动人的交欢美味。
“喔……老板……好舒服……啊……好爽……好舒服……啊……”
“啊……弄得……好舒服……人……家……好快活……唔……”
吊挂在男人身上的白亭亭的叫床声简直淫荡到极点,这叫声终于刺激得刘庆向凌空抓住那对丰满的雪乳,不顾一切用力的干了起来,将那巨大黑茎急急抽送,不时传出“啪啪”之响声。
“凤阳挂鼓”的交合姿势令白亭亭全身遭受如此凌击,她感到春水花蜜无限的流出,全身又湿又热,肉壁一阵阵的排挤,知道自己的高潮即将来到。
“啊……用力……再用力点……啊……唔……”白亭亭狂乱的叫喊着,双手用力缠着小坏蛋的脖子,丰美的雪臀疯狂地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剧烈地向前挺动抛送。
强烈的快感就像黑夜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刺激着警花眼前时明时暗,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此时仍悬挂在半空中的她。
最深刻体会到的却是,从自己蜜穴中,那巨大粗壮散发着高温的火柱,所带来的无比快感,在那方寸之地,浑圆硕大的龟头在不停的进进出出,浓稠滑腻的蜜汁沾满柱身。
“好舒服哦……不……不要停……再用力……用力点……这姿势……好淫荡哦……弄得……好舒服……人……家……好快活……要丢了……要丢了呀……”
白亭亭大叫着自己都不明白的话语,大脑被情欲牢牢地控制了,只能随着感官做出忠实的肉体反应。
刘庆向没有再理会白亭亭淫荡之极的叫喊,只是捏着警花的双乳,踏踏实实认认真真的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每一次都是全根进出,只留着圆硬的巨大龟头停在女人湿滑紧窄而有温润细腻的花径里。
每一次的撞击,紫红的大龟头都是毫不留情的挤开蜜穴内热情似火的嫩肉的痴痴缠绕,大力撞击在蜜穴甬道深处的花蕊之中。
像极了攻城用的撞门车,努力撞开花蕊娇嫩皮肉的重重堵截,突进女人的子宫,好象进入了金碧辉煌的宫殿,龟头在大肆掠夺,最终因为过分的兴奋再次冲进了子宫的肉壁内!
“我……唔……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了啊!”
白亭亭哭腔大叫:“进入花心了……给我……啊……我要……泻身了。”
现在的警花,已经彻底放弃了脑海中,曾有的那一瞬间的清明,因为麻痹的性神经又传来高潮的信号。
蜜穴的内壁已经不堪搓揉,但还是用力的蠕动,做着最后的努力,想紧紧咬住那火烫的硕大龟头,如同婴儿的吮奶一般,渴求着滋润。不过需要的不是香甜的奶水,而是男人的精华!
刘庆向的大手在两座挺拔圆实的乳房上揉捏着,柔软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美乳的肌肤与红痕辉映。
男人的手指不轻不重的在乳房顶端捏着,性感的电流在白亭亭胸前激荡。
娇躯悬在半空中的白亭亭的心被男人冲击的粉碎,从麻痹的子宫中传来的超强快感,让她芳心欲止,呼吸欲停,花心紧紧包住大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