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尽全力,狠命的抽插,一会功夫,白亭亭痴痴迷迷,发出歇斯底里的浪叫。
她只觉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自己的花心;那鸡蛋大的龟头,也在穴内不断的颤栗抖动。
下腹深处传来的阵阵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向四处扩散蔓延。她冷颤连连、娇呼急喘,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她意识逐渐模糊,剩下的只有舒服、舒服、舒服……
她突然“啊”的一声娇嗲,竟舒服得晕了过去。
晕厥过去的白亭亭,娇艳的面庞兀自带着浓浓的春意;她美颦轻蹙,鼻间不时泄出一两声轻哼,显然高潮余韵仍在她体内继续发酵。
刘庆向见这尤物已经转醒,便让白亭亭跪在地上以狗交配的姿势开始做最后冲击,一身香汗淋漓的白亭亭趴在地上向后猛挺股,口中的浪叫声冲斥着整个房间,她已经到了忘我境界,哪里还有什么尊严,心中只有这无比痛快的生殖器的交合。
又交配了几百个合会,最后时刻,刘庆向喘了几口气,全身血气贲涌,已达极点,大喊一声:“心肝。”
白亭亭知道他积攒的精液就要喷发了,不禁内心剧烈地跳动,双手向后抓着男人的双手,屁股向后紧紧顶着浪叫道:“射吧,射给心肝……人家要你精液……来吧……射给我……”
话音刚落,刘庆向一下子大鸡巴抵入子宫内部,拉过白亭亭撑在地上的双手把跪在地上的美人上身顶了起来,接着一柱滚热的精元猛然贯入了她的体内。
“唔啊……啊啊……啊啊……舒服啊!”
她放声哀鸣,这股猛烈的阳精直要一举将她冲上了九重天外。白亭亭的上身一下子又趴在地上,用头着地,双手向后紧紧地扳着他的屁股,尖尖的指甲好像戳进了他的肉里。
白亭亭叫喊着,在这空旷无人的房间,白亭亭的嗓音是那么地清脆嘹亮。
高潮突如其来的来临时,白亭亭觉得来得太猛了,太强烈了,感觉子宫这股精液灌满了,并被烫被发抖。
这让白亭亭有些应接不遐,喷发的快感使刘庆向的魂魄像是飞上了天空,浓烈的情爱缭绕在两人之间,刘庆向和她四手互握,手指紧紧互相嵌住,同时升上了顶峰。
他的身体轻飘飘地瘫软在白亭亭身上,但那东西还在白亭亭的里面跳跃着一阵一阵的热情在播射。
直到刘庆向去势已尽,白亭亭体内盈满了刘庆向的激情,云消雨歇,才一起软倒在地上,轻轻拥着,共享云雨后的温存。
两个人像是剔去了筋骨一般疲软地一动不动,两个身体还是那样地重叠着,他的那东西正在慢慢地脱开,一股浓稠的爱液浆汁流渗了出来,顺着白亭亭的屁股沟渗在地上,淫光令人晕眩。
刘庆向无比兴奋地含住白亭亭的柔嫩的舌尖吸吮,两舌交缠,与她香甘的津液交流,同时双手轻揉那一对大奶,彼此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两人热吻了好长一段时间,下体亲密的摩擦着不舍得有片刻分离!
两片粉红娇嫩的蜜唇花瓣夹着坚硬粗大的阳具,摩擦挤压,颜色形状都非常诱人浮想联翩。
刘庆向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等得就是这个时刻,他也无法忍耐了,略微调整一下巨蟒的角度,白亭亭也感觉到刘庆向情酣再战的意图,配合的微分双腿。
两个人的性器官就像是多年相识的老朋友一样亲吻在了一起,巨大的蟒头分开敏感湿滑的蜜唇,借着春水花蜜的润滑,轻车熟路的就再次钻进了白亭亭那依然紧窄却温暖湿滑的蜜穴甬道里,白亭亭被突然的肿涨刺激的啊,一声惊叫。
文立,对不起,我背叛你了,可是,这个男人的鸡巴太粗太长太大太硬了,而且他做爱的技术这么好,我的身心都不由自主,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