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拿刻刀随手刻上“云奴”,把云哥的菊花模型放了进去
。又把床头小抽屉拉开,里面有个类似的盒子,刻着“鱼奴”二字,刘峪把两个盒子并排放好。云哥一直伏在地上舔精,对刘
峪的此番举动一无所知。
“好了,卧在脚蹬子上休息吧。”
“喵~”
翌日清晨,柳鱼醒来,感到后穴有异。再细细感觉,不禁咧嘴一笑。相公答应插鱼儿一夜,果然信守承诺,并未食言。
柳鱼闭上眼睛享受,收缩肠肉,缓缓给刘峪的大鸡吧按摩。忽觉乳尖被一只大手捏着,耳边响来刘峪的声音“怎么这么馋?
一大早就发骚。”
“好相公,好爹爹,赏鱼儿吧,鱼儿都快馋哭了。唔~”
刘峪听柳鱼叫爹爹,知道小骚货必然是馋很了。
“好相公~好哥哥~好爹爹~”柳鱼一边痴缠,一边拿白嫩的身子拱刘峪。
“啪~啪~”刘峪把柳鱼的嫩屁股扇的震天响。
床下脚蹬子上假寐的云哥,难耐的扭扭屁股,夹紧了逼口。
床上柳鱼还在乱扭,浪叫道:“啊~,好舒服,爷~爹爹~用力打鱼儿,用力~鱼儿要去了~爷~”
“小贱逼,叫谁爹爹呢?啪~”
“谁是你哥哥,啪~”
“我如果有这么骚浪的儿子、这么下贱的兄弟。啪~我就把他们送到马棚狗圈里去!啪~让他们天天嘴吃马屌,逼被狗鞭操!
你是我儿子吗?是我弟弟吗?啪~”
“爷~鱼奴是你的奴隶,啊~是你……”刘峪没听他说完,重重一击,柳鱼的浪叫转了几个弯。“啊~哈~”
“是什么?这么想被疾风、黑贝操?是不是早就眼馋了?有没有趁我不在家,去伺候黑贝?有没有?”说完,又一巴掌。
“啊~啊~”柳鱼疼的声音都变调了。
云哥听着床上巴掌破风的声音,听着臀肉被击打,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声音,想到刘峪宽厚燥热有力的大手轻轻的给自己搽
眼泪,不禁抖着身子射了。
“相公~相公~,鱼儿没有~没有~”柳鱼泣道:“鱼儿叫相公 爹爹、哥哥,是希望相公多疼疼鱼儿。相公不嫌弃鱼儿淫贱,鱼
儿心里敬你爱你,情不自禁喊相公 爹爹、哥哥。唔~相公还拿鱼儿取笑,呜~”
刘峪笑得爽朗,道:“傻鱼儿,相公怎能不知你的心事。不过是床上调笑罢了,你不喜,我以后不这样说了。别哭了,相公
疼你,比你爹爹还疼疼你。你无兄长,我就是你是兄长!别人有什么,咱鱼儿也得有,还要比他们好!蜜饯点心吃完了吗?刘
记点心铺出了新点心-玫瑰酥,相公给你买。还有新出的话本要不要?”
柳鱼抽抽噎噎道:“要~要的~嗝~都要的。”
云哥在床下听得又羡慕又嫉妒。暗道,以后我得脸了,也要叫刘峪相公爹爹哥哥,也要玫瑰酥、话本。
刘峪为何如此怜爱柳鱼,这要从头话起。各位看官,且听我慢慢道来。
柳鱼父母都是渔民,因他是长子,又是唯一的男丁,更对他寄予厚望,疼的给眼珠子似的。那日柳父带柳鱼进城探望大伯,
想让柳鱼留在大伯家的铺子里学管账。不想路遇强匪,谋财害命。万幸刘峪打猎经过,救下了柳家父子。柳鱼当时正吓得肝胆
巨裂,刘峪天降神兵,转眼将七八个强匪制服。柳鱼不由暗自倾心。刘峪锄强扶弱惯了,侠名在外,救过的人数不胜数,并未
把柳鱼放在心上。不曾想,柳鱼天天小媳妇似的往自己家跑,洗衣做饭、铺床叠被,害羞嗒嗒的偷瞧刘峪,被发现了就满面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