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垂着头,并着脚尖,用手指死命的绞自己的衣角。
刘峪觉得好笑,但不愿招惹这个纯良的小白兔。就故意带人回家,当着柳鱼的面羞辱亵玩。果然,柳鱼吓的脸都白了。但还
是天天过来伺候刘峪。刘峪无法,只得变本加厉,同时带四五个人一起来玩,并告诉柳鱼不必再来,碍手碍脚的,影响自己玩
乐。柳鱼哭着离开了。第二天,刘峪早起开门,看见柳鱼竟然跪在门口,脸都冻白了。显然是跪了一夜。
昨晚服侍刘峪的那些人,还没有散,三三两两的站在院内,看着大门口跪着的柳鱼,七嘴八舌道:
“看你的身量,还是生瓜吧。峪爷不玩雏的,觉得不够浪,没味。要不你拿棍自己捅捅,捅开了,我帮你说说好话,也许峪爷
大发慈悲,就玩你了呢。哈哈~”
“玩他?哈哈~做梦呢吧?他就是现在当着大家伙的面,脱光了,自己掰开贱逼,求着峪爷看一眼,峪爷都懒得看。峪爷喜欢
肥逼骚逼。你们看,他哪儿肥?哪儿骚了?干巴巴的跪在外面一夜,听咱们几个淫声浪语的服侍了峪爷一夜。下贱是够下贱,
但不会争宠,不会求欢的贱逼有什么用?”
“峪爷,我看这个骚逼也是可怜,对你挺诚心的,不如下次我们玩乐时,让他脱光了,跪在底下伺候酒菜,顺便学学伺候你
的规矩。”
“贱货,你昨晚得脸,被爷操了三次。饱汉不知饿汉饥,我就饮了爷的圣水,舔了阿九那小贱蹄子的脚。又来一个人分宠,
那更没有我的份了。小心“长江后浪拍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现在有心提携他,他上来了,你就下去了。”
“就是,就是,峪爷~把门关上吧。天色还早,我们哥几个再伺候你一场。”
……
刘峪置若罔闻,只是盯着脚下跪着的人看。
“你跪了一整夜。”
“回峪爷,是”
“峪爷?你不是一直叫我峪哥哥吗?”
“鱼奴年幼无知,请峪爷责罚。”
“峪爷?鱼奴?你昨晚都听见了?”
“回峪爷,鱼奴听了一夜,学了一夜。”
“你既已听见,就知道我不是什么正派君子,怎么还不离开?”
“不,峪哥哥是大英雄~”柳鱼急道,看刘峪挑毛望着自己,又一脸正色道:“回峪爷,在鱼奴心中峪爷是天底下最厉害最好
的人。”
“好?”刘峪蹲下身子,抬手就是一耳光,柳鱼身子被打歪,又急忙跪直。“这样也好吗?”
柳鱼低垂着头,不敢看刘峪,柔柔的说:“鱼奴谢峪爷赏。只要是爷赏的,都好。”
刘峪后退一步,一时不知如何是好。看来还需下剂猛药,把这个一时神志不清的以身报恩的小白兔吓跑。
“把衣服脱光。”
虽山中偏僻,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门外脱衣服,这……
柳鱼咬着嘴唇,哀求道:“峪爷,进屋子里脱吧~”
“不脱就滚!”
“哎呦,这贱蹄子还怪知羞呢。知羞你当什么奴呀,当婊子还立牌坊。”
“峪爷,我脱~你看我这屁股被你昨晚一顿收拾,今天看着是不是更美了。”
“峪爷,站累了吧,别理这小贱皮子了。我给你捏捏脚吧。”
刘峪默默的盯着柳鱼看,说不好自己是希望柳鱼离开还是更希望柳鱼听自己的命令脱光。
柳鱼动了,刘峪的心也跟着动了。
刘峪看着柳鱼颤抖着的手一点一点的把身上的衣服解开,一件件脱掉。那样郑重其事,仿佛脱得不是衣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