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觉满意几分。
刘峪见蘸水从云哥撑得变形的逼口滴落,顺着光滑无毛的卵蛋流到秀气嫩白的鸡巴上,冷笑道:“逼倒是干净,不像被千人骑万人压的老婊子,倒像是个雏。这些好菜赏你的烂逼吃,倒便宜它了。黑贝!”
刘峪唤来黑贝,看着云哥撑开的屁股洞,和里面若隐若现的器具菜品,塞了块牛肉进去。又拍了拍黑贝的头,黑贝立时拿舌头去舔。
柳鱼看上面看着此景,吓得连哭都忘了,更别提回话了。黑贝是五犬之一,是狼和狗杂交而生,黑毛锐齿,最是通人性,性也最凶残。所以刘峪留黑贝在家里陪柳鱼,看家护院。黑贝体型庞大,站着到柳鱼腰部,卧着比柳鱼卧着都大。
柳鱼眼看着,黑贝伸出又长又厚又大的舌头,舌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白色的小倒刺,伸进云哥儿逼洞深处,卷了几卷,卷出了一片牛肉。云哥儿的逼口顿时被小钩子喇的红肿起来。柳鱼不觉的看直了眼睛,骨头酥了,逼口软了,
也不觉得害怕了。
再说云哥,听峪爷唤黑贝,方觉不好,一条都是倒刺的舌头已经伸进来了。顿时又痛又麻又痒又爽,想浪叫出声,又想着峪爷刚才之言,便死咬着牙齿,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鼻子呼气的声音特别大。
“说话。”刘峪用手拍了拍柳鱼的脸。
“云儿先用……我给你做的千层底的鞋底子抽我的脸……再……”
柳鱼低声把响午之事细细道来。
一时间,屋子里只有黑贝从云哥儿逼洞舔勾东西、嚼东西的啪嗒声。云哥儿痛痒难耐的吸气声。柳鱼轻柔撩人的说话声。刘峪听不出喜怒的问话声。
黑贝用舌头把逼洞里的食物掏完,又想用爪子把调羹筷子等扒拉出来。一爪子上去,逼口登时血珠子乱冒。云哥再也支撑不住,哀求道:“峪爷,云奴错了……云奴不敢辩驳……不敢讨饶。只求峪爷别让这畜牲废了奴的穴,奴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穴要烂了……峪爷……”
刘峪只是冷眼看他,像看块烂肉。
黑贝似有所感,知道主人不喜云哥儿,又似乎听懂云哥儿骂他畜牲,一爪伸进云哥逼洞里,把调羹搂了出来。
黑贝爪子出来时粘带着一些碎逼烂肉。
云哥儿吃痛难忍,尖叫一声倒在地上。
柳鱼看到黑贝爪上带着血肉,也尖叫一声,软倒在刘峪怀中。
柳鱼挣扎着要爬下去,刘峪看按他不住,便随他去了。
柳鱼下去把云哥儿搂在怀里,捧起他的脸,看他面色苍白,一脸痛色。再拿起桌上蜡烛,细看他的逼,逼口有三道爪印印,冒着血珠,倒不打紧。再透过被沾碟撑开的逼口往里看,筷子、更深处还有煎包,再里面就看不分明了。被黑贝舌头上的倒刺喇的红肿的肠肉上有三道血肉翻开的爪印,一看就知道是黑贝那一下挠重了。
柳鱼不敢擅自帮云哥儿把穴里的东西拿出来
,也不敢替他求饶。只是抱着云哥儿哭。眼泪滴到云哥儿逼口逼洞里,云哥儿被烫的直抖。
黑贝见柳鱼抱着云哥儿直掉眼泪,哭道:“是我害了你,你如果不帮我弄屁股,何至于此?”黑贝默默趴到刘峪脚下,合上眼睛,无辜的甩尾巴。
刘峪恨道:“是你害了他!好!好!好!”最后三声好,一声比一声高。
云哥儿感到柳鱼为他掉眼泪,逼里的伤口被他的眼泪滴到,似被灵丹妙药滴到一般,疼痛登时减了一半。
云哥儿心中又愧又喜,柔然道:“响午我是故意欺辱你的。我恨你,妒你,峪爷罚的对。我骨子里又坏又蠢。坏到借口帮你,实则辱你。蠢到看不出你是真心待我好。怪不得峪爷疼你,我确实比不上你。哥哥,我错了,我错了,你别生我气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