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鱼闻言呆了,木木的道:“你是骗我的?故意辱我?”
大哭道:“大屁股是骗人的吗?”
云哥儿急道:“大屁股不是骗哥哥的,哥哥看看云儿的屁股,不是骗人的……真的可以的……”
柳鱼松了一口气,道:“那就好。”又赫然道:“你辱我,我怎会不知,我又不是傻的。我爱疼,爱羞辱。相公都是知道的,相公要你好好伺候我,我……我以为是让你辱我的意思……所以,响午才会……”
刘峪傻眼了,怒道:“你的意思?我找人来辱你!”
柳鱼低头爬到刘峪脚下,额头抵在刘峪靴子上,哭道:“鱼儿知相公最是疼鱼儿的,误会了相公的意思,鱼儿该死,相公罚鱼儿吧……”
云哥儿心中一阵失落,柳鱼如此顺从自己,原来竟是误以为一切是刘峪的意思。
刘煜怒骂道:“柳鱼,你听清楚!你的名字写在我刘家族谱上。你是我唯一的妻子!其他一些不过是鸡巴套子,欠打欠骂欠管教的贱货骚逼!除了我,谁都不能辱你,欺你!你如果能约束管教那些鸡巴套子、荡妇淫娃,那最好。做不到,我来帮你做!”
刘峪又叱问柳鱼道:“云奴这贱皮子辱你,该如何发落?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