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来圆明园半个多月后一次都没单独见过欣淑容,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九州清晏里,辰逸看着绿头牌,心里却是一片烦躁。他刚刚被周繁瑛烦得够呛。两人一直尴尬地聊天,到最后快要用晚膳准备回来的时候,周繁瑛还一直哭诉说自己不理她,实在是.....
算了,看看翻谁的牌子好。现在托盘上只有八个人的绿头牌,前几日他多宠张玉钗和薛海棠二人,现在他想换换胃口。辰逸在朱鱼儿和王鹭翾之间犹豫了一会,最终翻了后者的牌子。
王鹭翾长得柔媚,声音也悦耳,在床上的表现夹在害羞和骚浪中间,算是对辰逸胃口。“鹭儿,来。”她一进来就被辰逸用黑布蒙了眼,双手双脚都呈大字拉开绑在床头床尾,整个人横躺在床上,一丝不挂。
“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啊?”声音带着颤,让辰逸的性质又高了几分。“想好好看看你。”他端了调香斋特质的低温蜡烛,凑近她的胸乳。一般平躺时女人的胸乳是摊开的,这么看着也不大。
稍稍倾泻蜡烛,烛泪就缓缓滴在鹭翾的乳尖上。“啊啊...这是什么啊?陛下...您在干什么...”她与其说是疼,更不如说是对未知的恐慌。辰逸还是没停手,皱眉问了一句:“疼吗?”
“有一点点烫,疼倒是还好。”她努力想透过黑布看清皇上的大概轮廓,可是布包得太紧,她连眼睛都睁不开。蜡液又滴下来了,这次滴的是右边乳尖。王鹭翾本能地挺动身子,奶头爆开巨大的快感,这种快感介于痛和爽之间,是全新的、陌生的。
她能感觉到蜡烛的热源在移动,从胸乳上方缓缓下滑。
又是一滴!这一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好像....越来越往...
辰逸端详着鹭儿阴毛杂乱的阴部,本来侍寝前阴毛都是要被梳理好的。可能是因为最近天热出汗多,她的阴毛蜷曲地黏在一起,半遮半掩地露出底下穴口。阴蒂被两片阴唇牢牢地裹住,藏在肉里。
蜡烛在上方停了一会,辰逸伸出两指分开唇肉,很轻松地剥出那颗小肉豆。高热的,红红的,颤抖着,被上方精准滴下来的蜡液包裹住。“烫烫烫!!陛下饶了嫔妾吧,疼...”
流淌的蜡液慢慢顺着阴道往里留,纵使王鹭翾想尽办法也不能把穴口合上。辰逸把她屁股翘高,烛泪流不尽似的都往她逼里淌去,像是一根炙热柔软的肉棒在奸淫不设防的肉穴。
“啊~~流进来了,陛下呜呜呜呜,子宫要被烫坏了...呜呜”王鹭翾顾不得叫得好不好听了,这实在太超过她认知的情趣范畴了。她哭得声嘶力竭,不停抬臀想把蜡液往外倒。
可在辰逸看来反而更加色情,雪白的臀部一拱一拱的,只想让人把她操烂。
他把蜡烛放在一边,用手把她穴里凝固的烛泪往外掏了掏,就迫不及待地把鸡巴插了进去。
紧!
热!
爽!
辰逸满足地叹息,停顿了一两秒后揪住她的乳头开始操了起来。乳头上的蜡液膜被捏碎,露出底下敏感发红的奶子。又痛又爽。
王鹭翾上下受敌,没一处不疼的,高抬的屁股被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凿着。“朕想听你唱宋徽宗的《醉春风》,可还记得?”这句话唤回了王鹭翾已经被操飞了的脑子,她激烈地喘着:“嫔妾,嗓子哑了,怕是唱不好,这首词....”
“无妨,只管唱。”辰逸丝毫不放松地抽插,“噗嗤噗嗤”的水声就当是伴奏了。
《醉春风》是出了名的淫词艳曲,王鹭翾徒劳地忍着快感:“浅酒...啊~人..前共呜啊...请把郎推...咿..陛下,我不行了,好烫,太重了,我不行礼了呜呜呜呜...”
穴道口因剧烈的摩擦都肿起来了,随便一插就痛得厉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