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骚肉被捅得发烫,龟头不断砸在那不堪承受的一点上,爽得她两眼翻白,快感顺着脊椎窜上脑子。
皇上一把把她的眼罩掀了,眼前是被水雾迷糊的大块光影。等稍微能看清楚些了,王鹭翾睁大眼睛,被淫靡的景象打蒙了。
眼前就是辰逸狰狞着青筋的肉棒,还不停地在她穴里进出。她的穴眼就像一只不知廉耻的肉套子,在肉棒拔出去的同时还会往上窜着吞吃阳具。
辰逸看到她回神了,就坏心眼地朝着她拉开了她的两片阴唇。“鹭儿的小逼穴都肿了,这小骚豆子还挺可怜的。啧啧。”
阴唇被扒开后,本来就被烫肿的阴蒂再也藏不住了,被拉出来当街示众。辰逸揪住那颗可怜的阴蒂,大力地揉它,搓它,还用指甲去狠狠地掐。
“啊!不要!”这一刺激,王鹭翾再也忍不住了。她小腹一阵收缩,穴肉紧紧地吸住肉棒,不留一丝缝隙,尿眼彪出一道黄线,喷得胸腹到处都是,有的还洒在了她的脸上。
辰逸被这一幕激得更是兴起,又插了几下就拔出来,把可怕骇人的龟头几乎怼到鹭儿脸上,射得她睫毛上、脸上、嘴唇上全是白精。
“嫔妾...失仪。求皇上赐罚。”王鹭翾脸色苍白。最后喷尿的那一幕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若是皇上追究,怕是她进冷宫都是轻的。
辰逸退出去用帕子擦了擦手,闻言转过头来,满意道:“那就罚你当朕寝宫的烛台三天,明天中午过来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