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停下,几日不见,他的发问依旧那么一针见血,又把我扎地开始支支吾吾起来。
“我、我在网上刷到过这家……听博主说的……”
我努力露出自然的微笑“小伙子看来赚了不少钱哦,已经是社畜的我都不舍得来这种店挥霍哦。”依旧是转移话题,转移话题。
来之前我和他说了好几次这顿我请,但是他并不买账,非要说什么他赚钱了,别小看他,他现在也还在坚持着这说法。
“不是和你说了吗,我现在有参与公司重要项目,甚至我想的话……”他停顿了下“我现在都可以养家了。”
“什么养家?养什么家?哦哦,我懂了,养家之后不就是得糊口嘛……嘿嘿嘿,小伙子是不是在明示我什么啊?你小子眼光也挺挑的,看上的妹妹肯定挺优秀的,搞不好人家妹妹都不需要你养家糊口。”我向他摇了摇手指“小姜同志,男德曰男人不可盲目自信!”
“所以你喜欢的妹妹是在学校里刚认识的吗?在你们那个社团吗?学姐也有可能吧?”
“停停停,你的问题好多啊,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情感?还是说你也觉得我属于人类高质量男性,对我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试探一下我?”他清了清嗓子向我歪嘴邪魅一笑“丫头,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
这油地我直叹气“你们公司的那个项目是不是让你去大庆油田炼油哇,小伙子这路就走窄了哦。”他不会真的认为人类高质量男性是什么夸人的评价吧。
我拿起叉子作势要把刚端上来他的那份鹅肝给抢了“拿来吧你!”
桌子上手机震动了几下,是我的。
等我看清来电可能是医院的那边的时候,我心跳都因为这个认知而慢了几拍,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高档餐厅什么公共场合就接起了电话,祈祷不要是夏葵发生是什么事了。
但是我一向事与愿违。
“您好,请问是夏葵的家属吗?他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太乐观,他刚刚还出现了休克的症状,如果可以还请你尽快……”
还没等那位医护人员说完,我就应声站起“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
“小言,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得去医院一、一趟了。”
我的饮料明明不含酒精,我的脑袋怎么现在晕乎乎的,让我说话甚至都带着点结巴“我到时候再和你细说,我先走了,抱歉。”
“好,等你……”他还没嘱咐好远走的人记得忙完再联络他,那人已经从他视野中消失,只有对面空荡的玻璃杯能向他证明那人短暂停留过。
“我还没能亲口告诉你呢……”被丢下的少年的语气透着重重的遗憾。
在今天这个日子里,这间装潢精致的餐厅中只有那少年的身影显得格外落寞。
赶到医院的我正巧看到一位护士从夏葵的病房里走出来,跑上前拦住了她,小声询问着夏葵的情况。
得知了他因为救助及时,还是挺了过来,现在已经睡过去了,那颗一直惴惴的心才平定了些。
刚拦住计程车的我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被迫一遍又一遍回放着曾经夏葵因为我昏倒在雨中的场景,他那时身体的冰凉的触感好像都因为这回忆再一次沿着皮肤传导给了我,我害怕当我赶过去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不会再醒来的夏葵。
不过,现在得知夏葵无事的我这一刻反而最害怕的是见到苏醒过来的夏葵,我害怕见到他惨白着的脸,无血色的唇,纸片般身躯,一想到他是用这样衰微的身体在和死亡做挣扎,他挣扎地有多么痛苦,就是在提醒我当年犯得过错有多严重。
我现在能为他做什么?透过门上的小窗看了几眼熟睡的他,我就躲在这安全通道里,坐在楼梯上,望着雪白的医院墙壁发呆。
有人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