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菊穴煨得温软。而在这份滚烫的感觉中,更生出丝丝令他惊恐的痒,沁入肌理的药液仿佛变成了无数丝线,在他菊穴里摇曳生姿,仿佛有一柄柔软的毛刷,在菊穴中搅弄着。
时玉浑身的皮肤都沁出一层薄薄的粉色,火热的酥痒并未止步在菊穴,透过两眼穴道的薄膜,一点一点渗入骚穴里。
失了玉势本就空虚难耐的骚穴轻易便被勾起了致命的痒,仿佛被无数蚂蚁啃噬软肉,骚穴情不自禁的翕张着,流出滑腻的淫水。
老军医见状,满意的点点头,拔掉软木塞,将时玉抱下放在早已准备好的便盆上。
时玉无助的摇着头,不愿在他人眼前排便的耻意让他拼命缩紧菊穴,老军医揉着他的肚子,残忍的将药液往下压。
“不……不要……呃……”感觉到药液不受控制的一点一点渗透出来,时玉忍不住挣扎起来,老军医看似老弱,却一手便将时玉扼住。
“你这身子哪一处没被人碰过,肏都肏透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
老军医用力一摁,时玉再拦阻不住奔流而下的药液,粉色的液体自菊穴喷涌而出,泄在便盆,菊穴急促翕张,偶尔能窥见一点粉嫩的肉芽。
他多日未曾进食谷物,被医治时更是好好清洗过,菊穴并不脏,只是时玉仍觉羞耻,再度清晰的感觉到作为人的尊严正在被一点一点碾碎。
“这药能让你菊穴软烂如泥,瘙痒难当,现在就算往你菊穴里插入最大号的玉势,你也察觉不到疼。”
时玉想起他方才举起的那个狰狞巨物,忍不住一颤,老军医继续道:“不过那样该坏还是得坏,你菊穴太紧,不好好扩张以后大伙用起来也不舒服。”
他将时玉放回桌上,选了一串拉珠,开始往时玉菊穴中塞。
这串拉珠一共十颗,珠身浑圆,光洁莹白,以红色的掐金细线串联,在末端留着五寸长的丝绦。拉珠每一颗都会比前一颗稍大一号,老军医拿来的这串最小的只有中指大小,最大的比鸽子蛋大些,已是木柜上最小的尺寸。
老军医一颗一颗往菊穴里塞,穴眼果真软腻如油脂,时玉已经学会逆来顺受,咬着下唇羞耻的大敞着腿,努力放松菊穴接受这样的玩弄,到第六颗,他已觉有些勉强,老军医依旧不疾不徐往里推,到得第八颗,虽然不痛,但时玉已觉得穴眼满胀,每一处褶皱都被玉珠碾开,再纳不下更多了。
“唔,满了……塞不下了……”
主动说这些,仍让他觉得羞臊难当。
八颗玉珠尽数没入体内,还有两颗缀在菊穴外,连着一截艳红的丝绦,像一条淫贱的小尾巴。
老军医没再逼他,只伸出手指插入淫水淋漓的骚穴抠挖,时玉骚穴空虚已久,又被淫药浸透,手指甫一进入,软肉立刻柔媚的绞缠过来,软腻的裹着,如贪吃的温软小嘴,不住吮吸。
“这么想被肏?”
“啊……”老军医手指在他骚穴里蓦然屈起,一个深捣,逼得时玉仰首喘出一声软腻的吟哦,而后缓缓抽插起来。
“给你用的药都是上好的,往后小骚逼会越插越痒,就像现在这样。”
随着手指的抽插,时玉忍不住摇摆的臀来,骚穴里每一寸褶皱都仿佛被凿开了放入了无数跳珠,又好似无数虫蚁在甬道里漫无目的的爬动,逼人发疯的痒。
“越肏越痒,越痒就越想挨肏,永远也离不开肉棒了。”老军医残忍的笑道。
时玉惊惶摇头,却在心底真切期望起能有什么东西肏进骚穴,替他止住疯狂的酥痒。老军医技法娴熟的两指,深深肏入他体内,竟寻到敏感的软肉,并指夹弄起来。
“啊……啊……哈……嗯……啊……啊……”
时玉一刹惊起,如脱水的鱼大张着嘴喘息着,溢出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