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呻吟,骚穴疯狂嘬吸,款摆起屁股,也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在手指的夹弄下,淫水如失禁一般喷涌而下,将淫浪的肉缝洗出一层滑腻的光,而后落在玉珠与丝绦上。
时玉被骚穴的快感吸去所有注意,全神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冷不防军医将剩下两颗玉珠一个猛推——
“啊——”
第九颗玉珠顺势没入,第十颗半数没入菊穴,半数留在穴外,菊穴已被撑到极致,每一寸褶皱都已展平,艰难的吞着最后半颗珠子,再没有丝毫余地,根本无法合拢。
老军医颇觉可惜的摇了摇头,将那汲饱了淫水的丝绦塞进骚穴里,时玉惊喘着,良久才回过神来,骚穴已不知不觉将那丝绦吞吃进去。
时玉许久未曾小解,此刻尿意袭来,被插入铃口的玉簪死死堵住,湿漉漉的双眼试探着乞求的望向老军医,老军医看着他不住轻颤的玉柱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却未理会,只从木架里选出一根比缝衣针略粗些许的银针,拨开阴蒂,在骚穴与阴蒂中间拨弄着。
“时少爷连女人的骚逼都有了,自然也不必要用你的小肉棒了。”
“不……不要……”时玉闻言略明其意,面色一瞬惨白,恐惧四拢,军医手中那根小小的银针仿佛是这天地间最恐怖的刑具,他不住往后挪,在身下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滑腻水痕。
军医捉住他脚踝,粗蛮的拽回来,找到阴蒂与骚穴指尖那一个隐没在淫缝里肉眼几不可见的小口。
“时少爷果然连女人的尿孔也是有的,真是天生挨肏的小母狗。”用银针将之轻轻拨开,将中空的针管插了进去,而后拔了一根头发,从针管里探了进去。
“……不……”头发穿过针管抵入并未发育完全的尿道,轻轻搔刮着脆弱敏感的尿道口,时玉陡觉一阵刺痒从尾椎一路过电般直冲脑海,刺激得他浑身轻颤。
他仍在固执的挣扎着,不愿屈服,他每每以为自己所受已是极限,但这群人总能让他感受到更加绝望的屈辱。
老军医一边用发丝折磨着他,一边往针管里轻轻吹气,引导尿意,时玉只觉阵阵冷风蹿入从未使用过的女性尿孔,将他竭力守住的关卡冲得稀碎,终于,有黄澄澄的尿液,断断续续自针孔泌出,尿液流过畸形的尿孔,如细细的薄刃剐过,烫得时玉不住收缩两口骚穴。
他这尿孔本只是个畸形的存在,哪怕此次引导成功,也不能顺畅排尿,只能时时插着这根针管。在骚穴与阴蒂间埋入的这根银针,在日后经常被人抵住旋转玩弄,连最隐蔽的尿孔,也成了一处可被肏干的淫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