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眼刚刚仔细清洗过,如今却又失禁一般淌下淫水,将整条穴缝浇得滑腻淫亮,林奕用竹枝捅了捅他空荡荡的后穴,那里吞吃了数日的玉势已经不见了,竹枝插进去,穴口迫不及待的咬住吮吸。
“果然是这个东西,哈,表哥,往后没有那东西堵着你这口骚洞,岂不是淫水要漏得满地都是了,啊?”
时玉臊红了脸,难堪道:“小奕……开始吧,沈大哥不会去太久的……”
林奕扁了扁嘴,竹枝抽出来,不轻不重的在穴缝上抽打了两下,打得时玉穴眼瑟瑟翕张,“等什么呢贱狗,掰开啊。”
时玉不敢违逆,捉住自己滑腻腻的阴唇向两边用力扯开,将骚穴扯成了一个小小的圆洞,这些日子他骚穴没有一日歇着的,所以靡红淫浪,终日挂着亮晶晶的淫水。
倒也省了润滑之类,林奕蹲下来,面部恰好与时玉下身一般高,温热的鼻息轻轻喷在肉缝上,使得时玉不自觉的缩紧肉缝。
林奕不耐的照着阴蒂扇了一巴掌,“放松。”
时玉只能仰头望着帐顶,努力放空自己,可越刻意忽略,下身的触觉反而越发敏锐。带着凉意的两根竹枝探进骚穴,一路向前挺近,缠着细绳的头端粗糙无比,剐蹭着沿途的每一寸穴壁,竹节更是一层层刮过敏感的软肉,像一片片钝刀在穴眼里往前探索似的,惹得时玉不住缩紧穴肉。
两根竹枝的粗细对时玉来说并不算什么,只是竹枝一路往前探,根本没有停下的打算,很快便到了柔韧紧致的宫口,林奕瞥了一眼努力忽视的时玉,恶劣的将竹枝沿着穴壁搅糖一般转了一圈。
“啊……”
时玉惊喘出声,林奕故作无辜道:“表哥,你这宫口也太难找了,你忍忍啊。”
他说着,用竹枝抵住一处敏感的软肉摇动竹枝碾磨,“是这里吗?怎么肏不进去。”
“唔……啊……不是……啊……”
“那,是这?”
“不……啊……”
“这?”
“唔……”
竹枝胡乱抽插,时玉被他逼得双眸湿润,唇齿微张,骚穴里的淫药药性也被挑了起来,淫水顺着翠绿的竹枝一路往下淌,糊了林奕满手。时玉只能紧紧揪住身下的床单强忍着,知道林奕在故意作践他,轻轻喘息着道:“我自己来吧。”
林奕欣然答允,甚至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粗茶,看着时玉自己用竹枝插进骚穴里。
时玉咬着牙,俊脸已布满潮红,握着被淫水浸得滑腻不堪的竹枝往里捅,仿佛手执一双长长的筷子,探进骚穴取什么美味佳肴似的。
为了精准,他必须一边盯着骚穴,一边感受着竹枝在体内的位置,翠绿的竹条与靡红的肉穴形成强烈的对比,淫浪下贱。
粗糙的细绳抵住软腻脆嫩的宫口,毛刺不住刮擦着肉壁,酥痒的感觉从下腹蹿向四面八方,时玉咬了咬牙,用力一推,竹枝破门而入,肏进了子宫里,同时骚穴一阵痉挛,喷出一股淫液来。
“嗯……哈……哈……好了……”
时玉挺着屁股,高高露出骚穴,两根被淫水打得水亮滑腻的竹枝从骚穴里支棱出来一掌长,随着穴肉不自觉的吮吸吞吐而微微发颤,像一条硬硬的尾巴。
林奕恶劣的屈指弹了一下,竹枝立刻戳着肉壁上下弹动,时玉弹坐而起,如一条脱水的鱼,捂住腹部急喘。
“躺好!”林奕又蹲下来,一手握住一根竹枝,像火钳一样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慢慢掰开。
“啊……”时玉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骚穴被撬开,捂着肚子溢出变调的痛吟。
竹枝的交叉点在穴眼中间,整条甬道都不可避免的被竹枝撬了开来,穴口渐渐被撑成一个鸡蛋大小的洞,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