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上下卡住,任穴口如何紧张翕张,也无法合拢,里头骚浪收缩的软腻穴肉能让人一眼看清,骚水更是汹涌下贱的往外冲刷。
宫口那端的竹枝更长,已被撑得比穴眼还大,一条竹枝在时玉腹部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凸起,宛如一根手指,
“表哥,你的骚逼被这么多人肏过了,里面竟然还是粉的。”林奕凑近了穴口,眯了一只眼往内看,将他最私密处一览无余。里头粉嫩的穴肉紧紧裹住竹枝,收缩时重重在竹节上擦过,被林奕瞧得紧张,穴眼的浪肉收缩频率也越发的快。
林奕恶劣的嘟着嘴往洞中吹气,得意的欣赏时玉瑟瑟发抖的穴肉,宛如小孩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般,时玉羞耻不已,撇开头去,催促道:“小奕……唔……快点……”
林奕狠狠揪了一把阴蒂,哼道:“使唤谁呢,母狗!”
虽是这么说,但想到蜡球能救沈辨,也收了火气继续扩宫。
“啊……不……不能继续……了啊……要、要裂开了……唔……”
随着竹枝越来越开,时玉忍不住紧紧揪住床单,额上冷汗涔涔,摇头胡乱求饶,宫口几乎已被打开到极致,林奕攥成拳往骚穴里推,竟直直放进去了半个拳头。
“这就怕了,往后你肚子里的小杂种,可比这个大。”林奕笑得戏谑,没有半分心软,看着痛到面色苍白依旧不敢合拢双腿,被两根竹枝撬开骚穴和宫口的时玉,反而生出淫虐的成就感。
“正好,你借着这个机会,学一下如何生小母狗啊~”林奕突发玩心,不顾时玉已疼去了半条命,一手撑着竹枝保持他骚穴子宫的洞开,腾出来的手抚上时玉肚皮,一遍一遍往下顺。
“来,你自己把蜡球生出来,快点快点。用力,往下用力~”
“呃……啊……啊……”林奕哪会推宫,不过有样学样,下手没轻没重,将那竹枝一遍又一遍抵到宫壁,时玉紧紧揪着床单,汗出如浆,蜡球随着推挤在子宫里左右滑动,就是不曾落下被打开的宫口。
他看着桌上那个钩子状的细竹条,知道那是本来准备好的工具,只是林奕突然想要虐玩他罢了。
“小……啊……小奕……啊……不要……玩了……唔……”时玉痛苦的摇着头,下腹只能顺从着林奕的玩心用力下推,仿佛整个子宫都要被自己从甬道里推下去一般。
房中两人不曾看到,窗纸上松鹤图的鹤眼悄然洞开,一只精光小眼直勾勾的盯着眼中淫乱的一幕。
那窗子正对着床,赤身裸体一身淫具的时玉,以及他红肿抽搐、被竹枝撑开、布满下贱字眼的阴户,尽数落在这人眼底。
林奕不住往下顺着时玉的肚子,一股股淫水从大开的洞眼里泄出,将身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大片,盯着这样的景象,那只眼里几欲喷出火来,又淫邪一笑,心道:“果然是条被人肏烂的母狗”。
屋中的虐玩还在继续,时玉努力压低了声音的痛吟断断续续,那只眼一直巴巴偷窥着,直到屋外有人脚步声渐近,鹤眼才匆匆恢复原样,偷窥者溜之大吉。
“啊……啊……小奕……饶、饶了我……唔……”时玉很怕被屋主听见,努力压着声音,痛苦的呻吟隔着紧闭的房门不仔细听,已听不真切。
“母狗!怎么连个蛋都生不出来!这么没用,你这骚逼果然只学会了挨肏!”林奕不耐烦的声音颇有些得意的味道,匆匆赶回的沈辨步子一顿,在门外停驻,牙关紧咬,双眉紧蹙,眸中几欲喷出火来。
“你还想不想把东西拿出来了?”
“唔……想……啊……别玩了……疼……啊……沈、沈大哥……要回……呃……”
“哼,拿不出来,沈大哥的病可没得治了哟~母狗,没学过怎么求主人吗?”
“呜……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