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有些温情的味道:“不要怕我。”不要像师父那般……怕我。前阵子对她露出惶恐神色的人并不少,但是她不希望这人是其中之一。
萧毅辰听到她这般小心翼翼的言语,稳住了自己的心神,颤抖着伸出手将她抱在怀里。做将领这么多年,他知道果断的好处,察觉得出她的情绪。只是,安抚将士容易,他忘记了自己的处境,愁于如何安抚她,只得笨拙道:“秋姑娘,在下不怕。”
被对待孩子似的拍着背,秋杀惊讶于他这般情况还想着安抚她,身下炽热如铁却能保留纯善与清明。
欢喜,但是,更加想要毁掉。
对危险极其敏感的萧毅辰,指尖颤了一下,终究没有收回手。秋杀望进他温柔的眉眼,不言不语地从怀里掏出一盒小香膏,这些东西她都捡贵的买,反正月月修罗堂送着钱。挖了一块送进萧毅辰的腿间,他终归也是主动送上门的,为人又这般正直,怕是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不会反抗。
“唔……嗯……”
萧毅辰的后穴紧致无比,仿佛这人身上的每一处都有一股韧劲儿。被入侵的怪异感使他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牙关死死咬着,不肯泄出一声呻吟。
秋杀轻轻抽插着哄他:“将军放松点。”说着一只手揉捏上他的乳头,轻重有变地挑逗着这个男人从未知道的敏感点,不咸不淡地讲:“将军叫出来,秋杀才能爽。”
以为惹她不满了,有求于人的萧毅辰忙松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叫出来。好在,秋杀知道。这人的后穴已经被进了三指,秋杀熟练地寻找到了他某片区域。
“呃啊!”萧毅辰被按得发出一声陌生的甜腻娇喘,一时不敢相信竟然是从自己口中溢出的。见他又要闭嘴,秋杀吻上了他的唇,一只手却毫不敷衍地大力抽插着,撬开他牙关的一瞬间,萧毅辰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伴随着后穴的水声盈满了房间。
秋杀看他已经熟悉了快感,打开他的一双腿,毫不犹豫地插入自己的巨刃。好巧不巧地,从男人最淫荡的地方重重碾过。
“嗯啊……秋姑娘……”萧毅辰被硬生生地逼出了眼泪,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生生地将秋杀箍出了戴枷锁的感觉。秋杀只好俯身吻掉他的眼泪,顺便耸了耸他的腰,放松他的腿:“将军,男儿有泪不轻弹。”
萧毅辰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后穴庞大的入侵者不停欺凌着沦为俘虏的肉壁,他被顶出的哭腔一声高过一声。一颗朱红的果实被秋杀含在口中,另一颗则衷心地随着主人的身体颤抖,却终于被一只纤细的手招安,共同反戈逼迫萧毅辰。
“不…不要……受不来了……”下意识的,萧毅辰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开始了怎么能不要呢,言而有信,将军。”秋杀语调没有改变,只是随着他的哭喊,加大了自己动作的幅度。萧毅辰抱住了她的脖颈,像在灭顶的欲望中找到一块浮木。他抽泣的样子可爱极,像只被欺负的幼兽。此刻他不是将军,不是京中女子爱慕的明月公子,他是慌张的初月,被一双素手绝情地摘下,丢在了没有反光的食人沼泽里,终被吞进肚子里……
秋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被子空空。小将军青涩的身子格外耐操,她昨晚做了个爽,貌似还在小将军的泪眼朦胧中豪情大发,说了什么来着?
——明月给我生个孩子罢?不对,这是射精的时候说的。
——明月穴儿好紧,咬得我好舒服?不对,这是小将军射精的时候说的。
——明月不必忧心,我保你手下将士与百姓不伤。
这……这我怎么可能!秋杀扯上衣服便出了门,与昨夜府里空无一人不同,今日的府里下人们都忙碌着,闲适无忧。
“你们将军去哪了?”秋杀刚张嘴,便被那丫鬟活见鬼的样子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