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将将将将军,居然有……不,将军在练武!”小丫鬟脸上已经把那句将军居然有女人写得一清二楚了,秋杀飞身便向小丫头指的方向过去。练武?回忆起他那句晨起练习,秋杀瞬间气不打一处来——连凌涵之那样厉害的妖怪招惹了她都行动不便,他还敢撑着去练武?
小丫鬟还沉浸在将军有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人的震惊中。
那人白色劲装,着实像昨夜的月亮一般高洁。他身法极好,与为人的温柔不同,萧毅辰每一剑都含着森森杀意。而此刻秋杀的杀意更大,若非昨天他那般落泪求饶,她定以为他这人是铁铸的。
不知死活!她跟着凌涵之的那些天,将他骂人的话学了个十成十。
抽起一旁武器架上的银鞭,她抿唇扬鞭的动作十分利落。听到长鞭划过的声音,萧毅辰僵了一下,没来得及躲过突如其来的袭击。很明显,昨夜的激烈情事使他动作滞涩了不少,只能受了这一鞭。
秋杀还没张口教训人,便见那白色身影持剑向自己袭来——他以为她要跟他比试么,竟还上瘾了?!
攻击了她,萧毅辰心里的石头才落下。昨天她说了那般猖狂的话,他心里没底这少女的实力究竟有多强。如今一看,确实是逆天的战斗力,自己与她比起来完全不够看,因此受了许多鞭。他心里一松,终于冲那横眉竖目的少女一笑,身子软软地倒下。
秋杀皱眉,丢了鞭子便把这一身血痕的人抱进了怀里——她没有控制住,一时竟然分不清真假,只凭着怒意在虐打这人。抱着他回去的路上,收到了一群仆从或惊或怒的眼神,难得的心虚了下,却仍旧腰杆挺得直直地进了房间。
招来仆从送药,她亲自给他上药时,才发现这人身上这么凄惨:吻痕和鞭痕纵横交错,男人身上到处是淤青,后穴红肿,乳头渗血……美得惊心却也昭示着她下手之狠。
想着他昨晚那句“不怕”,秋杀不存在的良心收缩了一下。
许了做不到的事,有时间还是回去告诉凌涵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