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刚落,便被人结结实实地反抱住,那人素来妖娆的声音带上了孩子气:“你别想把我自己丢在那里。”
“王后都拦不住你来中原采花,就算我把你丢下,你不照样能游回来~”
花烟眼角微红,知道她在打趣自己,俯身在秋杀嘴唇上啄了一口:“但你若是丢下我,我可再不会回来了。”
两人耽搁了些日子,才从温柔乡里爬出来:水面的涟漪离居处原来越远,终于在一个黄昏到达了另一片陆地。
出来迎接殿下的居民很多,其中夹道相迎的不乏美丽可爱的少女。最前的花夫人一脸期盼地看着小孙女,虽然眼角已经有了细纹,却仍旧是人群中最优雅耀眼的一个,她欢喜地将自己孙女从女仆手里接过来,抱在怀里,葱白的手指怜惜地点着她红扑扑的小脸:“我们小公主怎么瘦了,是不是你的母亲没有好好喂你吃饭——奶奶抱你去找祖父大人~”她也不管孩子听不听得懂,迅速将孩子抱上马车,生怕被秋杀和自己这胳膊肘往外拐的儿子沾到自己一片衣服。
“小殿下,王后其实很想念您……和王妃。”女仆试图安慰两个被花夫人行云流水的动作震惊到的年轻人。
秋杀被这官话说得不怎么样的说谎女仆逗得一笑,花烟见她没有介意,也笑得肩膀颤抖。两人回到了寝宫,面对仍旧一尘不染如离开那日一样的景象,相视一笑。
秋杀想起花韵的话,唤女仆备了几瓶酒与花烟开怀畅饮——她听闻他借酒浇愁,每每醉倒千华楼,心中愧疚良久。
夜幕低垂,浓得化不开的酒味融合进夜色里,风吹得人心痒。浴池内,花烟的身体在月光下微微发亮,一双宝石一样的眼睛也亮晶晶地望着秋杀。这男人常用这么热情的眼神看着她,做出的动作却往往羞涩异常。
秋杀的眼睛也燃了下来,不得不说这家伙扮演了很久温顺的角色,现在或许是因为喝了酒?她之前听进去了花韵那些话,开始想尝试着去扮演一个令他信赖依靠的夫君——眼前这个男子喜欢这般唤她,久而久之她竟然也习惯了。她逐渐被这些人,养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就算偶尔心生了虐杀欲,他们竟也能安抚得住。
“花烟,你醉了。”秋杀的眼神热烈,一团火直直烧到花烟心里。他确实曾发誓敛了浪荡的性子,做她身边最温顺乖觉的男子,但是骨子里对她的渴望已经让他没有理智再去掌控自己的行为。
“夫君,夫君想要尝尝泡在酒里的果子么?”花烟眼波流转,嗓子里流出几分媚意,忍着面上的烧热,顺势扮起了醉酒之人。
挣脱开女子的怀抱,将那池子边上的酒杯斟满,花烟扭头偷眼瞄秋杀,露出醉酒后的娇憨。在王公贵族的宴会上,不会醉的他与花韵见多了在席间醉酒的伯爵,自然将他们的丑与媚都记了个十成十。
吞咽口水的声音不大不小,秋杀早就已经适应了他温顺的样子,而今见他如初见那日的媚态,只觉得小腹绷得死紧,嘴角也不由得带上了别有深意的笑。花烟见她上钩,被鼓励了一般,洁白的身子回转,将胸膛上金色的头发拨开,手臂抬起,那香气弥漫的酒液便顺着指腹,直直地洒落在了那两颗因哺乳而比普通男子大了不少的乳头上。
“夫君且来尝尝,为妻给您酿的果子。”男子深邃的蓝眼睛一瞬不瞬地深情望着秋杀,见她终于含住自己的胸脯,欢欣地低低喘了一声。男子的喘息妖娆动人,他或许还保有清明的羞涩,声音低微,却如春雷响在秋杀耳畔。
一时间,情欲如野草般疯长,秋杀浑身灼热——莫不是椿那女人在她身上也种了什么下流的春种。
她暗骂着别人下流,实际上自己的手已经在男子身上开始了下流的动作,见花烟眸中的诱惑已经重新化作一团雾,她在他白玉般的脖颈轻声逗弄:“表姐近日与我谈心……你与表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