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怎地让我占了便宜?”
双腿颤抖,腰已经软麻无力,花烟喘着气在心底恨恨叫糟——
这花韵着实会给他找事,他们两个莫说男女之情,就连这外人口中青梅竹马的情谊,都做不得真。两人虽说有时会相互扶持,到底争吵打闹的时候多,哪有青梅竹马的样子。若是花韵讲了这些矫情话,多半就是看不下去他被冷待而已。
上次秋杀听仆人讲两人互引对方为知己时,那眉眼间清冽的笑他还记得:那次,爽是爽了,就是在表姐家后园的露水丛里捂着嘴被做了一夜,着实受不住。
事不宜迟先装傻,反正他现在是个醉汉:“夫君,哪里有什么表姐,花烟只认得你一个女子。”
“千华楼的花魁啊,你做了这么久的采花大盗,不认得这般美人?”秋杀见他笑得勾人,又想到花韵说他醉后的情态,心中不爽,自然是恶劣地不愿放过他。
见她又把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拿来讲,花烟红着脸,眼波流转,攀上她瘦削的肩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夫君,为妻确实做过花魁。”秋杀被这醉鬼逗得呼吸一滞,挪开眼一笑,看他眉眼高高扬起的样子,吻上他的唇,两人交换着彼此唇齿间的酒香。
花烟喘的越发厉害,他被她笑得脸红,而今在唇齿纠缠间,他竟然真的生出了醉意:“小夫君觉得,为妻的姿色,当不得花魁么?”
“花烟既然是从了良的花魁,可有学什么本事——伺候人的?”秋杀揽住他下滑的身体,慢慢分开了两人的唇。
花魁学什么伺候人的本事!这人真是成天想些……花烟索性豁出去了,深吸了口气往池中一蹲,温热的口腔便含住了秋杀已经在水中挺立的粗大:没当过花魁,还没看过小妓子们的画本嘛,虽说是成了婚之后才能够从花韵那边接触到这些东西……若是成婚前便知道这些,花烟暗自想,他还真不一定会被秋杀给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