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性,子宫的位置比较靠下,如果顾岩插他的屁眼时还好,但只要一被插前穴,他总是很快就受不住了。
他大张着嘴巴,前两分钟还崩溃的喊叫着,很快就被折腾的叫都叫不出声了。
顾岩越插越快,打桩机一样次次都用龟头残忍的凿击在他子宫上,然后才会退出去一些再接着往上捅,白冬在他身上却蜷缩的越来越厉害,直到最后整个人触电般哆嗦着从肉茎里射出稀薄的精水。
他欲望本来就不强,现在被压着连射两次,肉茎就开始不舒服起来。
肉茎硬不起来了,尿道的控制力便开始有所降低,白冬恐怖再失禁,就不断哼哼着哀求他要尿了。
可他越是这样说,顾岩就越容易发疯,根本控制不住。
最后等顾岩射出来的时候,白冬已经有些失去意识了,但肉茎却勃起着,同深插在前穴里的生殖器一起,尿液哗啦啦的尿的整个床一片狼藉。
顾岩往他屁股上啪啪甩了两巴掌,把生殖器抽出来后,大手用力掰开他的穴肉,看到被射满的,满是白花花一片的嫣红穴洞,他爽的忍不住俯下身往白冬嘴唇上又咬了一下,这才下床去拿纸巾。
将两人身上的体液都擦拭干净,然后顾岩把他抱下床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白冬已经被折磨的快昏过去了,任由他摆弄着双腿和屁股,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感觉自己头重脚轻,姿势很不舒服时才幽幽转醒。
“嗯?”
白冬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被他提着双腿,下身都朝上抬着,屁股也被压平了往上端着,被操肿的前穴则被顾岩灼热的眼神盯着不知看了多久......
他本能的羞耻的挣扎了一下,顾岩知道他醒了,就放下他的腿说道:“还能不能倒立了?”
倒立......
白冬揉了下眼睛笑了笑,艰难的翻身爬起来,然后就那么在顾岩注视下贴着沙发背倒立了起来。
沙发软踏踏的其实并不太容易保持住这个姿势,但白冬还是努力没有让自己倒下去。
他看着顾岩满意的表情,悬在半空中的一颗心终于悄悄回归了原位。
第二天起来吃过早饭,白冬把儿子送到家门口,望着车子开远了才回到房子里。
今天是一个很重要的日子。
他妹妹白囡前段时间生了个孩子,今天是孩子满月。
原本今天他应该是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电影发布会的,但现在他应该是有时间去了满月宴了。
顾岩听到他这么说完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只是说让他早去早回,看样子昨晚是很满意了的。
于是等顾岩也上班走了后,白冬就换上衣服,又准备了份儿礼物便坐车出门了。
赶到举办满月宴的酒店,客人大部分都已经到齐了。
由于他戴着口罩帽子,包裹的很严实,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坐电梯直接上楼去了妹妹暂住的房间,敲了两下后,里面就有人把门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打扮豪气的中年女儿,他们的大伯母。
一见是白冬来了,她翻了个白眼,但还是让他进来了。
白冬走进去,原本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面色诡异复杂。
“哥?”
白囡抱着孩子惊喜的望着他:“你怎么来也不说一声呢,我还以为......”
后面的话她没说出来。
白冬退出去娱乐圈这件事,外界的人都以为他真的是去当什么数学老师了,但白囡是知道内情的。
顾岩不愿意他再当演员,要让他老老实实在家当个家庭煮夫,所以今天这场满月宴,白囡以为顾岩依然会不允许他出来抛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