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白冬嗯了一声,没有多解释什么,他伸手把小娃娃熟练地抱过来,仔细看了看笑道:“眼睛和鼻子都像你,塌鼻梁很时髦的。”
“讨厌!”
兄妹俩黏在一块儿有说有笑,屋子里的人渐渐地便也不好再僵持下去。
有些打开门出去了,有些人则留下来帮白囡继续准备等会宴会上要用的东西。
说了会儿话,白冬把礼物拿了出来,接着又从口袋里抽出一份红白塞到包裹着娃娃的小被子里。
“哥,就你自己过来的吗?”白囡还是忍不住问道。
白冬冲她快速的做了个鬼脸,然后摸了下她的头:“行了,宴会快要开始了,一会儿我就不陪着你了,回头忙完咱们再说。”
说完摆了摆手,他便转身离开了。
关上门,他脸上的笑意终于强撑不下去了,守在门外的几个亲戚见他出来后突然冷下脸来,便立刻也面无表情的瞪着他。
但他都没有理睬,直直的朝电梯走去。
从和一个杀害了父母的凶手结婚生子的那一刻,白冬就没期望过他们的理解。
做什么都是徒劳,白冬太累了,他实在不想再做什么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