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想捉弄几句,话还没出口,男人的膝盖强硬地顶进他的腿间。
他这才注意到,虽然上身赤裸,教父的下身却套着一条棉裤。
又糙又软的棉絮蹭上肛口,男人的腿晃了晃,贴着褶皱的绒毛顺时针打转,熟悉又陌生的感觉袭上虞潇的心头。
屋内的空调开得真热呐,他想,热到渗出细密的汗水,浑身粉嫩的皮肤瞧着软软的,连他自己都忍不住想拧上一把。
恰好,教父也是这么想的,他俯下头颅,嘴唇陷进平坦的小腹,犬齿叼起肚脐的下摆咬了一口。
“唔!”
小兽般期待,又带着点害怕的惊呼。
男人两手的大拇指向上翘起,摁住乳首,其余指腹贴着胳肢窝下方的软肉,又捏又戳,蟹脚般滴溜溜打转。
连绵的搔痒和酸涩的疼一并涌上虞潇的心头,他发出嘶啊,嘶啊的抽气,上不去的音调,发抖着在咧开的嘴角徘徊。
教父的掌心向上拢住整个胳肢窝,温湿的软体自肚脐一路舔上胸口,裹住左侧硬硬的红石。
他的口腔里盘旋着一圈圈微熏的雾气,酸酸的,痒痒的,绕着陷进舌苔的乳粒打转。
美人好奇地摆了摆身子,男人的犬齿抿着乳头向上提起,津津有昧地吮吸,唇瓣微微打开一条缝,吐出被津液濡湿得闪闪发光的滚珠,又用手指夹住。
他凑近虞潇的脸,轻轻哈了一口气。
“呼……”
树叶的气息。
雪茄。
晚风,法兰西清新的森林,温热的吐息拂过鼻翼下的绒毛。
美人的腿弯被温柔地揽起,教父的肩膀很宽,从头顶投落的灯光,仿佛在肩头涂了层蜂蜜,似麦色,似古铜,又燃着簇簇的火,灼得虞潇脚底发麻。
他神色慵懒,喘息声高高低低,只得男人掏出胯间沉甸甸的物士时,小腹缩了缩,眼中露出几分羞赧:“你确定……吃得下吗?”
教父暧昧地笑了笑,不答,他两手握住蓄势的龟头,抵着褶皱箍在肛口。
炽热的胸膛贴上虞潇的胸脯,松开的手染着黏糊糊的液体,在含情的眸前晃了晃。
虞潇下意识的闭上眼,抿紧的唇抗拒着手指的侵入,直到那猎豹般健美的脊背猛地向前一突——
两侧的腮帮子蓦地向上鼓起,从喉咙里涌起的乱流撬开美人的唇,短促的惨叫似被摁在闸刀下的鸡,音调扬起片刻,随着体内充盈的快感,渐渐变得疑惑。
虞潇张开眼,男人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黏黏的指腹抵着贝齿擦了擦,踮起脚尖,胯部向上,炫耀般给美人看被吞咽得紧紧实实的茎根。
澎湃呼吸的肉棒顶得小腹向上弧起,教父拿手指弹了弹,虞潇嘶一声,腰部上下颠了颠。
下体似含着一块磐石,压得臀部陷进褥垫,他抱怨般,抬起的手揪住男人的乳头扭了扭——
这调情般的举动登时让兽瞳的颜色加深。
教父披着汗水的肩胛骨开始急速地前后晃动,连带着床单似汹涌的波浪,置身其上的美人陡然被强烈的力道贯穿。
直肠像完全被撬开的蚌壳,暴起的阴筋肆意掠夺甜腻的红肉,头冠顶至深深,深深的盆腔,那里的肉更软,更富有弹性,甚至更敏感,不同于刺激前列腺时的弥天快感,龟头探索这块幽地时,虞潇甚至不敢太大声。
他咧着嘴,无声地嘶鸣,眼刀一遍遍剜向男人,身子绷紧成一把弓,酸酸涩涩的疼,似毛笔在胸腔里搔刮,硬硬的狼毫钻进红壁的缝隙,挑过血管的瞬间,一声声咕噜噜在他的喉咙口冒泡,几咎长长的黑发垂下,贴着脸颊。
发梢跑过眼角,痒,刺,细微的疼痛,危险的试探反而让快感愈甚。
虞潇突然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