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过剩的刺激,生理性的让泪腺失禁,一方面也是他实在受不住磨人的快感,另类的前戏简直令他神魂发涨,当先锋的头冠倏得停下时,他一边紧张得喘息,生怕男人一个想不开,端了他的胃,另一边被灼得连连皱眉,被团团欲火烘烤的肠道近乎麻木,麻筋一侧隐隐发出快被烤熟的抱怨。
莫名的渴求,一晌酣畅淋漓的厮杀。
以至于当后撤的龟头,倏得重重碾过通红的麻壁时,从美人口中迸出的呻吟陡然攀上高峰,
有鹤啼鸣,淌下的尾音珠落玉盘般,清脆悦耳,似竖琴甜蜜的调子,愈腻,愈媚,淌过空谷的清泉,随着凶器下一次要命的挞伐,跃过山头——
哗啦啦飞溅的水珠落在男人的心头,沁凉得令他也舒服得眯起了眼,胯部神龙摆尾,嚣张的细胞一寸寸点燃肠壁,孜孜的红肉烤得冒汁。
噗嗤,噗嗤——
一坑坑水洼陷在美人腿间,腿根的软肉被阴囊拍得通红,爱液从肠腔里不断涌出,一部分被肉棒顶着,碎成白色的泡沫,黏在红壁上。
初次承欢的身体似绷紧的琴弦,每一次随着铁蹄亢奋的冲刺,敏感的壁肉连连颤栗,虞潇身侧优美的曲线被拉到最大。
他眼眸失焦。
呻吟喑哑。
脖颈被种上一颗颗草莓。
红肿的乳头,又被男人的犬齿叼起。
狼狈不堪,却倔强地撑着不肯认输。
(乖,彩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