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好,敬了一圈酒下来,神志最清醒的竟然是他这个新郎。
他本想直接回房,身边几个旧时的狐朋狗友不乐意了:这小子几年不见,封侯拜将也没请客。哦,家里娶了伺候的老婆,连洞房都不让闹啦?
荣焕脸皮厚,一边向房里走,一边被一群人簇拥着打趣“听说嫂夫人生得美,侯爷不会舍不得下手吧”“咱们荣大哥伟岸,怕是嫂子吃不消吧”“还是要管教管教”。
他还淡定地点点头,一派大将风范:“娶回家的人,规矩总要立着。”
甫一推门,就看到许越跪在地上,手里捧一柄喜秤跪候夫主。可能是疼得太久了,腰微微弯着。
荣焕心里满意他的乖巧,没有坏了这婚仪,也不去计较他不端正的姿势。后面探头探脑的一群人随着他的脚步,走进来看到这一幕就瞎起哄:“荣大哥太不怜香惜玉了,就用这套礼节折腾嫂子”“哎,婚礼是嫂子准备的吧?”“对对对,嫂子可太乖巧了!”
许越听到他们的动静,深吸一口气,仰头举起喜秤:“请夫主揭盖头。”
荣焕走到他面前,取过喜称一挑,许越下意识闭了闭眼。他一直跪着等,又累又疼,面上雪白一片,唇色却殷红无比,光照上去,就像白玉雕出的明妃佛像,以爱欲供奉男人,脆弱、精致又淫靡。
荣焕居高临下,仔仔细细地看着许越。他走得太久了,许越不再是一个调皮的小孩子、自己没事逗逗的弟弟,而是一个快要成熟的双性,现在嫁给了自己。
他是荣焕的所有物,合理合法,光明正大,也是承受主人一切欲望的奴隶。
后面有个胆大的纨绔嘿嘿笑道:“荣哥看傻眼了,交杯酒还没喝呢!”
荣焕被人戳穿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笑斥回去:“这不是就要喝了?你们这么多人,越儿胆子小,吓到他了怎么办?”
许越听到这话,明知他是借着自己打趣,还是止不住那一丝被维护的窃喜,右脸颊上笑出了一个小涡。
他低下头,四肢着地,柔顺地趴跪好。荣焕温和地看着他,掸了下衣袍,抬脚向右边跨开,两腿中间刚好留下一个窄小的缝隙。
许越的发尾滑落到地上,红色的喜服衣摆宽大,也遮不住他浑身散发出的淫魅气息,尤其是那边爬边晃的大屁股,带着不盈一握的腰身扭来扭去。
他兴许爬得累了,嘴巴也一翕一张,发出诱人的喘息声,人群中已经有人听得咽了口唾沫。
荣焕耳力极佳,没有错过那几个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眸色沉了沉。
事实上,连他自己都看得硬了——这小母狗骚起来浑然天成,仿佛时刻吸引着男人来肏,倒也怪不得别人。
许越已经爬到了荣焕胯下,他顿了顿,舔舔干渴的唇,将头钻到那个缝隙中。
荣焕垂下眼神,合脚夹住了他的头。
周围响起一阵喝彩的声音。许越跟一只母狗没什么两样,饥渴地钻进男人胯下,只有淫荡的身体露在外面,被所有人的目光舔过。
荣焕衣服上的丝绦垂在他脸上,冰凉凉的。他睫毛颤动,轻轻启唇:“……夫、夫主?”
荣焕冷漠地问他:“我凭什么让你过去?”
许越乖顺地回答:“妾身要去为夫主奉交杯酒。”
“那关我什么事?”
“夫主,求您……”
“你就会这一招?”荣焕打断他,不留情面地质问道,“这么容易就想嫁给我?”
许越卡壳了。
他虽然被荣焕调教过几天,充其量也只学会了些床上的荤话,对这种场合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要不是头被夹着,他怕是得摇尾巴围着荣焕打转了。
那纨绔胆大是出了名的,他看两个人就这么僵持起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