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暗戳戳浇火:“嫂子,你怎么不会讨好荣哥呢?我娘子每次一发骚,我就忍不住疼他——这成亲了还跟木头一样,我娶他干啥啊!”
荣焕用喜称抽了一下许越的屁股:“你听见了?不骚给我看,我娶你干嘛?”
许越会意地把屁股抬高,对着他摇了摇,小猫一样地呻吟了一声。
荣焕抬起手,再重重落下去,象征着美满和谐的喜称抽在许越屁股上,俨然是最严厉的刑鞭,打得他屁股上的肉一波赶着一波,涕泗横流,浪叫不已:“啊!夫主……好疼!饶了妾身吧……唔、痛啊……妾的屁股……啊……要打烂啦……”
“烂了不是更好?”荣焕终于停下手,用喜称戳了戳许越的屁股,“贱人!你下面早都出水了吧?”
许越将屁股撅得更高:“疼……妾身就是骚嘛,夫主~”
荣焕扫了一眼周围男人撑得高耸的衣摆,心里冷笑一声,这才放他过去取酒了。
许越使着浑身的力气,爬到桌边斟了两杯酒,又爬回来,含羞带怯地和荣焕缠绕着手臂。喝完一杯酒,他的脸上已经红的快要滴血,迟迟不敢抬头,木呆呆盯着荣焕的衣领。
侍女适时从旁边送上一盆水,许越这才如梦初醒。
荣焕自觉坐到床上,等着他来服侍。
许越脸红红地端着水跪下,一脸的贤良淑德,实际上眼睛都在放光了:“夫主,妾身伺候您洗脚。”
荣焕“呵”地冷笑一声:这骚货,想舔想得快疯了吧!
他抬起脚怼到许越脸上,许越的呼吸登时就急促了起来,他伸手脱下荣焕的靴子,竭力忍住了那股想要伸进去嗅闻的欲望,用嘴咬着袜子,一点点拽下来,温柔地送到一边摆好。
细白的手指轻轻握住荣焕的脚踝,将它们伸进盆里,又从脚趾开始,细致地搓揉。
荣焕这么喜怒无常的人竟然也不说话,静静看着许越做完这些事情,又拿布巾替自己吸干脚掌上的水珠。
然而闹洞房的就没有几个省心的,看许越端起洗脚水,一个个顶着硬硬的下半身,不怀好意地说道:“嫂子真是贤惠!这新婚夜的洗脚水您得喝了吧?倒了多可惜!”
……许越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刚刚他貌似心无旁骛地洗脚,其实口水差点都滴到了盆里。现在舔不着荣焕的脚,喝两口解解馋也好啊!
不过就算再傻,他也知道不能跟别的男人说话,闻言只温驯地站在一边,用渴求的目光妄图暗示夫主。
荣焕瞥他一眼就懂这骚货想干嘛了。
小妻子虽然骚了一点儿、浪了一点儿、贱了不止一点儿,可是那也是自家养的母狗,断没有让别人看着发情的道理。
“给你们闹个洞房,看硬了就得了,还想对着我娘子撸吗?”荣焕一边想着,一边毫无愧疚地用冷光扫视过一圈人,赶客道:“各位,差不多可以了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呐。”
他都这么说了,别人胆子再大也不敢硬留,只好自认倒霉,顶着下半身告辞了。
等人都退出去了,许越才期待地凑过来问他:“夫主,妾身能舔舔您的脚吗?”
——这是一点都不想掩饰了。
“……”
荣焕一脸无语地看着这小骚货,伸手抽了他一巴掌:“妾什么妾?你他妈是个女人吗?”
许越委屈地吸吸鼻子。
荣焕不想理他。
许越委委屈屈的:“可妾、我也不算是个男人啊……”
“啪”地一声,他的脸一下子就被打歪到了一边。荣焕声色俱厉:“没有规矩了?用你多出来的逼自己想!”
许越把脑袋转回来,想了想:“母狗想舔主人?”
“啪!”又是一巴掌,“贱狗,你现在挨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