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地奶子送进秦淮洛嘴里,半晌感觉不到有奶汁从乳孔溢出的快感,清欢有些焦急,抬手将抚上自己的乳肉,纤细泛红的手指微微使劲挤动。
“皇上···,皇上也吸一吸······”清欢一挑子热没用,开口催促秦淮洛。
秦淮洛忍笑,乖乖听着清欢的话,两边一块用着力气,真便有了一道温热的奶汁飙到喉间,又浅浅滑落。
见皇上吃到了奶,清欢终于舒了口气,这些日子皇上跟个孩子似的总是与小皇子比较,他们父子相争,受苦得却总是他,清欢实在是怕了他们,能平衡的他一定要两边都照顾上。
清欢这边刚刚松气,秦淮洛却正在兴头上,感受了一下淡甜的味道,他猛然翻身压倒了清欢,撩开他的衣袍,直直地便捣入黄龙,清欢也有些时日没尝到彻底的情爱,颠簸在皇上猛烈的冲撞里,无力地呜咽出破碎的声调:“呜·····慢···慢点······”
秦淮洛这些日子暗中安排部署防备藩王和太后,今日得空,怎可能轻易放过清欢,接连数十次抽插后,清欢舒爽地泣不成声,秦淮洛抓住他的腰,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清欢转了个面,跪伏在床上,更方便秦淮洛的进出。
屋内情暧氤氲,秦淮洛今夜强势狂野,清欢后半身几乎被他悬空提起来,除了在他摆弄的节奏里沉浮,别无他法,他纤细的手指紧抓着床褥,嘴里下意识说着讨饶的话:“阿洛······,别···呜···不行了······受不了······”
却不知这声声的求饶更激起了秦淮洛强盛的欲望,清欢颇为绝望地感觉到身子里的阳物又粗壮了几分。
桃莞轩上下和谐,另一头慈和宫里,太后带着大太监,站在院里看着夜里晃悠飞过的雀鸟,北方寒冷冻人,这些鸟儿年前最冷的时候没飞去南方,竟也活了下来。
太后缓缓道:“这鸟儿生命力倒是旺盛,今年雪下得如此大,它也躲了过去。”
大太监声音阴冷,“不过是些雀鸟,活下来也没甚大用。”
太后转头,看着大太监低垂的眼眸,“话不能这么说,皇帝曾经也如同一只小小的雀鸟,他母亲没用,求着我让我认养了这孩子,那时候,他人小小的,四五岁了还只有三岁左右的身高。”
大太监动动嘴角,没有接话,他知道,秦淮洛的生母是个不受宠的亚人,先皇不重情欲,一心开拓边疆,秦淮洛的生母发清热到了便只能去织鸯馆找姑姑们用那些冰冷残忍的法子。
一次下来,半条命也快没了。
纵使是亚人天赋异禀,身子好得快,却也抵不过这生生的罪,熬了几年也去了。
太后怀念道:“皇帝小时候乖着呢,他聪明机灵,三个月就赶上其他皇子的进度,先皇来我这儿,次次都能得到不一样的惊喜。”
“他懂事乖巧,我也愿意疼他,我不能生育,背后的母家便也都归他所有。”
“先皇疼他,有意立他为储君,与我也多了许多交谈,我听他说那些战争纷乱,金戈铁马,害怕却也敬佩他。”
太后看着深白的月光,眼里是无尽的追忆,她道:“我是家族着重培养的嫡女,送进宫本就是为了皇后之位,可先皇念着他的发妻,竟在他逝后不肯再立后。”
“秦淮洛的出现是恰到好处的,他没有的,我都有,我要的,他也能给我。”
太后说得冷静自持,颤抖的声音却还是暴露的了她的心思。
彼时,她不过也才双十年华,先皇人冷峻威严,偶尔的温柔刹时叫她钦慕沦陷,他的孩子,她愿意当作自己的孩子养育。
她目光移到一旁身材高挑,面色柔白精致的大太监脸上,痴迷地看着他,嘴里浅道:“你说,他怎么就不知足。”
如果说,先皇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