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光,摇晃之间,意识霎时消散,临闭眼前,他看到了那张三月未见的人,他丢了剑朝他冲了过来,看着···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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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是北方的农户,去年蝗灾过境,颗粒无收,县爷儿却还来征收税费,我们给不起,他们便关了我汉子。”
“大人,实在不是我们要落草为寇,谁不想好好生生凭自己双手吃饭,世道太乱,容不下我们啊。”
“还好有我这小叔子阿虎,他是前年被招去从军,他天生神力,一年便做了百夫长,得了假回来瞧我们。”
“得知我们的遭遇,小叔子年轻气盛,打伤了牢头,救出一起被抓的村民,我们一起逃到这儿做了山匪。”
“这里的人都是淳朴的村民,唯一路上加进来的师爷被大人一剑杀了,这些人都没沾过人血的。”
“军爷!我小叔子如今也才二十,他真不是故意伤害夫人的,望军爷可怜可怜我们,饶他一命吧。”
清水醒来时,便听见中年妇人跪在地上声声泣血,诉说着自己的往事,眼见是一片山林景色,清敬竹抱着他,坐在干净整洁的木屋里。
他睁眼的瞬间,清敬竹便感觉到了,不敢动弹,他保持着姿势没变,阿连见他醒了,松气道:“公子,您终于醒了。”
清水浑身依旧无力,没有挣脱清敬竹的怀抱,他虚弱道:“这是?”
阿连便说了他醒来前的事,清水晕过去后,清敬竹慌神想带他回县城,林侍卫道清水是舟车劳顿又受惊吓,不适合再奔波劳累,中年妇人便期期艾艾道他们在山中有一片房子可供休养。
清敬竹带的人正在此时赶来,他们团团围住这座山林,清敬竹担心清水,便应允了,刚刚便是中年妇人在哭诉自己的经历。
清水默默听着,没有说话,阿虎热血又重情,然而,鼻尖萦绕的血气,叫清水并未忘记,清敬竹刚刚受的伤。
“饶了他不行。”
中年妇人听了这话几近晕厥,旁边的阿虎挣扎着想去扶她。
“但他可以将功赎罪。”清敬竹看着怔住的年轻人,嘴角轻勾,“我是北境雪军的参将,若你不嫌我官小,便随我去北境杀敌为国效力,而不是在这儿欺凌弱小。”
“······阿虎你个傻子!还不快答应军爷!”阿虎还未反应过来,他嫂子便激动提醒他。
阿虎回了神,眼眸里满是激动却没有立刻答应,他的犹被清敬竹看在眼里,他问:“你还有心事?”
阿虎闷闷道:“嫂子没有孩子,她把我当儿子养的。”
“若不能安顿她,我不肯走。”
“我可以收容她。”清水温润的嗓音响起,阿虎看向了这个飘飘欲仙的亚人,他们小村子里,亚人是传闻中的存在,现在看,仙人果真是仙人。
“你嫂子若有擅长之事,可为她开个店面,若是不愿她操劳,也可做个管家婆子。”
他安排的妥当,清敬竹也默不作声凭他安排。
“谢谢夫人!!”阿虎砰砰磕头。
当夜里,清敬竹见清水没有反抗,便亲自打水为清水洗漱,坐在浴桶里,清水默默瞧着清敬竹胸前没有处理的伤口,被轻柔地擦着头发时,清水开口,“你是故意的吗?”
故意地出现,故意地不处理伤口,故意地在那晚出现。
清敬竹一顿,替清水盖好被子,“快睡。”
说罢转身就要离开,清水伸手抓住他,“去治治伤口。”
清敬竹眼神微亮,嗯了一声,迅速离去。
那晚,沉睡的清水感到脸上浅浅落下一道冰凉的吻,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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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