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风云更迭,清敬竹幽幽道:“好在皇上运筹帷幄。”
清敬雪听他简短的描述,眼睛一亮,“那现在朝堂岂不是用人之际?”
清敬竹白他一眼,“皇上下了圣旨,十年内你休想回去做官。”
清敬雪摇摇头,叹道:“···你说我好歹也是清欢的哥哥,他怎么就······”
清敬竹冷哼,再次丢下一句炸弹,“他现在是后宫之主,皇长子也被立为了储君。”
清敬雪一僵,第一次觉得头疼,“哎,真是家宅不宁啊。”
清敬竹不欲与他多话, 转到正题。
“北境恐宁王旧部叛乱,我受命用参将的身份参军,清水还是离开为妙。”
清敬雪也凝神,“是,待会儿便去与清水详谈。”
然而他们注定失望了。
他们两人一同出现的刹那,清水便丢了碗筷,带着阿连离开了饭桌,动作利落,不给他们二人一点靠近的机会。
清敬雪想着法子,悄悄在清水赏景时出现,还没开口,便听得清水平淡道:“你们答应我的事可还记得?”
两人黯然,是这段时间清水柔和的情绪叫他们忘了承诺。
客船行至半途,他们也不敢离开,只遥遥躲在一边,看着清水对所有人皆温柔淡然,那个名为阿连的小孩,更是好几次被清水亲自喂饭。
明明······明明他都快八岁了。
吃瘪的苦闷不敢言表,好在清水的发情热再至,这回清敬竹在清敬雪的笑面虎的脸皮下,走进了清水的房间。
清水身子自滑胎后一直虚弱,尤其在发情热时更加明显,他的身体比以往更加燥热,褪下情欲的时间也早于以前。
清敬竹默不作声地操弄清水,清水微微咬牙忍着呻吟,这一瞬,仿佛回到最初他们初尝禁果的时候。
那时清水是最温柔的哥哥,娘亲去世,兄弟三人被主母针对,清欢好哄,一串糖葫芦便叫他乖乖睡去。
清敬竹却不同,他知道水暖人情,到了夜间也拉着清水的衣角不肯离开,受着姜国的教导,清水只得脱了衣服,叫清敬竹冰冷的手摸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嘴角含着自己也才刚刚发育不久的乳鸽睡去。
清水的乳头好一段时间都是破皮状态,衣服摩挲之间直叫他痛到沁泪,只能呆在床榻上休养,等到夜晚,下学的弟弟又悄悄钻进房间里,再是好一顿啃咬。
清水那时发情热没来,为转移他的注意力,只能哄他去玩玩其他地方,清敬竹的手也终于落到了他好奇已久的地方。
“哥哥这个地方怎么和我不同。”小少年修长的手指不知轻重地触碰着娇嫩的花穴,清水浑身一颤,瑟缩着双腿想要放弃,初见霸道性子端倪的清敬竹却不肯,他强硬握住清水大腿根,不顾清水满脸羞涩,越发仔细地注视起微微翕张的花穴。
处子的花穴是极其粉嫩的,流着一点点淫水,光洁又活色生香,清敬竹用两根手指分开两瓣柔软的唇肉,看到藏在里面珍珠般的小阴蒂,不受控制地,他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啊!~~~~从未有过的刺激让清水惊呼,他吓得捂住嘴,不停地挣扎想脱离弟弟的身下,却被食之有味的清敬竹按住了腰肢,大口地舔咬起来。
清水的两条细腿从一开始地不住翻腾,再到后面只能无力地敞开任人侵犯,清敬竹无师自通般地在一炷香的时间做到了。
“哥哥,你把我脸弄脏了。”清敬竹抬头,清水初次潮吹喷洒的淫液落了弟弟满脸,少年睁着无辜的眼眸怨怪地看着自己哥哥,清水刹那间缴械投降,明明是他被亵玩,却颤着声音道歉:“对···对不起······”
清敬竹摇摇头,“哥哥没事,你看着的确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