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也好像谁也不能恨,最后自己心灰意冷,出了宫。
饶是清水也不得不叹一句自己弟弟的好运气。
清欢说完自己的事,起身翻开箱盒,从里面拿出一张羊皮纸,他交到清水手里,“哥哥,这是皇室的密药······”
清水霎时便懂了清欢的意思,他脸微红,正要开口,殿外越来越近地传来人声。
“殿下,殿下您慢点。”宫女们追着一个小孩进来,那小孩肉嘟嘟的,跑得极快,迅速扑进清欢怀里,回头瞪了眼追他的宫女。
“这是暄儿?”清水问。
清欢点点头,“秦宸暄,这是舅舅,快问好。”
秦宸暄眼睛一瞥,见舅舅温和地朝自己一笑,又递过一顶极好看的帽子,瞬间吸引了他的注意。
“这顶帽子你可喜欢?”
“这东西我不知道有多少!”秦宸暄哼道,清水被小孩拒绝,无奈地只能收回手。
秦宸暄屁股被清欢一拧,站起身一把接过,“哼,本太子勉强收下吧。”
事实上,他并没有长辈能有如此精湛的绣工,这是他第一顶来自长辈的祝福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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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长子的受封礼办完后,清水也没有离开京都的意思,他带着阿连在街上闲逛,林侍卫则与夏荷好好的温存。
清敬竹被皇上拨了一座将军府邸,就挨着清府,日子久了,他按捺再三,还是带着工人来拆墙了。
他要把这两座府邸合并,日日看见清水。
清水没有在他意料之中拦他,只道:“图纸给我瞧瞧。”
清敬竹受宠若惊地递了改建的图纸,工人们任凭他调遣。
他并不言明要留多久,清敬竹总是患得患失。
后来两府一并,清水便也长长地在这府里待下去了。
日子并不总是平淡的。
清敬竹是平定叛乱振国安民的大将军自不用提,清敬雪也是难得一见的飘飘公子,更是皇上钦定的皇商,富可敌国。
两人有着一个六年都没生下孩子的共妻,虽为亚人却也难堪,多少家的女儿眼巴巴地想嫁进去,可这两人对媒人不是横眉冷对便是赶出府中。
也有胆子大的当街献身,被清敬竹的侍卫还未近身便打了出去,有的更是在清敬雪做买卖的地方晕了过去,醒来也不知清白在否。
一时少了许多人对清府的觊觎。
清敬竹清敬雪对内则是早改了往日的脾气,对清水是百依百顺,唯独在床上,两人总是格外的发狠。
过两日便是小太子的生辰,清水为着他的贺礼,几日没让他们碰了,这会儿子呆在自己院子里,正在收线。
小太子嘴上嫌弃,私下里清欢却与他说过他许多次顶着这帽子在宫里招摇过市。
这次也是早早地趁他去看清欢的时候,叫他的太监递了自己的尺寸。
将做好的衣服让丫鬟叠好,屋里备好了浴桶,清水不喜人服侍,叫了所有人出去。
他今日穿得一件海蓝色狐狸毛的褙子,刚一脱下便冷得一抖,加快了动作,清水纤细的手指褪了内衫,又弯腰脱了亵裤,很快身上便只剩了一件浅黄的肚兜。
细细的兜绳绕过白皙的脖颈,圆润挺拔的双乳隐没在下,忆了下时间,他终究还是没脱,穿着肚兜迈进了浴桶。
烫烫的水触及肌肤,清水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清敬竹赶来时,丫鬟仆人都守在房外,他立刻明悟了,清水此时定在沐浴,原本的风尘仆仆一扫而空,他兴奋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屋里已经有了暧昧的水声,清敬竹映入眼帘便是清水熏红的脸,他无力地靠在浴桶边上,闭眼承受着来自身旁的清敬雪的吻,更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