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肉扇得啪啪响,击肿了嫩肉,让整个臀瓣都打得又红又痛。楚依依下意识地就在躲,她在言启诺怀里逃窜,还是躲不过打。
“你真想要怀孕?生个孩子?”言启诺问她,有些心软。上辈子的楚依依怀不了孕,是因为被她折磨得狠。子宫里射遍了各种卑贱顽劣之人的阳精,言启诺把她肠肉都差点抽烂了刷洗干净。后来还喂着楚依依吃避孕药,又带着她做了子宫切除手术。
楚依依苦苦哀求也无果。
楚依依摇摇头。“也没有太想。如果肚里能怀上的是言言和我的孩子,我就很想很想,想到了宁愿承受那十个月的折磨和生产..可是其他人和言言,或者我和其他人的,我都不要。”
言启诺瞧着她,失言。“原来我真的给不了你幸福。”
楚依依瞧着言启诺一瞬间的心痛,自己也难过起来,她急着抬手去揉言启诺的脸,“我只是欣喜于言言和我这个概念,不是喜欢孩子,有小孩可太费心啦。我只是想要言言爱我的证明,想要言言对我好的证明,想要很多很多言言爱我胜过一切的证明。”
言启诺想了想,低下头去吻楚依依,只是浅尝辄止。“我的记忆都是失散的。现在想起来,才会慢慢记清楚自己曾经伤你多深。依依..太疼了。”
楚依依露出一个笑容,她温柔地亲吻言启诺的耳朵,“我们尝试一些甜一点的性爱也未尝不可,言言,我乖乖地和你尝试口交,好不好?”
言启诺耳根有些泛红。“也好。”她俯下身去,亲吻楚依依的唇齿,去舔弄她,亲昵于她,用手抚摸她受伤发肿的肉瓣。
红肿的逼肉慢慢地被打开,伸进去几根手指,挑逗着肉粒,拨弄着,直接在蚌肉上反复揉搓。言启诺吻着楚依依的唇,有些粗暴地用手指鞭打着她的下体,抽弄着那个已经淌水犯骚的逼穴。
楚依依疼得抽噎,表情皱了起来,她搂着言启诺,伸手去摸对方的乳首。言启诺皱紧了眉却还是任由她玩自己,瞧着对方把手伸进她的酥胸上,用手揉捏着雪白的双乳,抖动着又去掐她逐渐挺立的乳晕。
言启诺心里骂她,抽打楚依依私处的手就下了狠劲。楚依依疼得哆嗦,结束了吻。她松开了手仰着躺倒在茶案上。只露出那个被人肆意玩弄的骚逼,大敞着邀请言启诺调教。又红又肿还在淌水,淫乱极了。
言启诺想起来上辈子,楚依依的这处被别人玩烂了。不管是逼肉还是屁眼都是大张开的泛黑肉洞。言启诺嫌弃脏,明确地跟她说过不再搞她。楚依依跪着苦苦哀求她,甚至愿意接受她任何的惩罚。
肠肉被抽拦,逼肉屁眼的那几处嫩肉被打烂了,破了皮。下面却还是喘息着在潮吹流水。那时的楚依依就已经真正被她泯灭了心智吧,只能对粗暴的性爱舒服起来。即使被皮鞭抽烂了贱逼臀缝,也能在毒打下撅开了腚眼淌水。
言启诺除了第一次用烟头烫烂她的肉逼,有轻缓地给她上过药,之后的每一天看见她都是越来越心生厌弃。毒打折磨施虐,楚依依被折磨得遍体鳞伤。
我为什么…不曾怜惜过她呢。言启诺望着楚依依,低下头去亲吻她的骚逼。用舌头逗弄舔舐着楚依依下体每一处淫乱撅起的肉瓣。楚依依兴奋地尖叫,求饶呻吟,自己用手玩着自己的嘴巴和舌头,享受着上面下面一起被玩弄调教的舒服滋味。
言启诺用舌头反复地在楚依依私处打圈,温柔地舔舐着挺立起来的阴蒂,磨搓着听见楚依依高潮的兴奋尖叫。楚依依翘高了屁股,在言启诺的嘴里潮吹,喷了她一嘴的透明浊液。楚依依也不嫌弃,耐心地舔吃干净,用舌头慢慢地安抚楚依依。
言启诺从来不曾这样为人口交。纵使是上辈子有七个老婆,她也只是用假阴茎阳具调教别人,器械触碰他人。兴许她是有轻微洁癖的,所以后来瞧着楚依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