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越来越厌弃。哪怕碰楚依依的只是她的假阳具她也会心里别扭觉得恶心。
这种思想折磨着楚依依,把她害进了低谷。这辈子下意识的出轨,就是已经承受不住言启诺的宠溺,认真地觉得…‘你是我的主人,你不该对我这么好的。你应该折磨我,把我往死里揍,狠狠地抽,毒打我,折磨我,永远厌恶我。’那才是我配得到的。我这种人…不配得到幸福。
好像开始为她心痛了,言启诺后知后觉。也许我很喜欢她。也许我不止是喜欢她。也许我…想为了眼前人牺牲所有。
我会折磨你,我还是会毒虐你,我甚至会狠狠抽打着你身上最娇嫩的地方,楚依依。因为我爱你胜过世间一切,我狂热嗜虐的爱意,是我对你唯一的证明。我想占有你,一直到把你深深刻进我的骨髓和血脉。
楚依依一次又一次在她的调教逗弄中释放,都被言启诺耐心地舔舐干净,然后像在舔伤口一样去安抚那个红肿的骚逼。
舌头伸进去打圈,逗弄着往里钻,楚依依脸颊红透了想去挡住身子,却还是任由言启诺玩弄。她只觉得这次的性爱比以前每次都更加温柔舒服,好像也很不错。
等解决完性欲。楚依依慢慢爬起身,被言启诺揽在怀里,掐着胸前的肉豆。她低下头瞧着,默默思考自己胸前好像的确有些贫瘠,都不能让主人掐弄玩得开心。
言启诺把楚依依抱起来,去洗手间搓洗。楚依依光裸着身子被淋得湿漉漉的,抬起头乖巧地向言启诺汇报。她一口一个主人喊得很开心。
言启诺想着,将之前的心中所想复述了一遍。楚依依在她说到还会有毒虐和欺辱,甚至狠狠鞭打私处的时候,兴奋地整个人都颤栗起来,恨不能现在就撅起屁股扒开肉瓣等待毒打。
“主人,我是属于您的!”楚依依兴奋地望着言启诺,她分开双腿撅起屁股,扒开后面红肿的骚穴。“您怎么折磨调教惩罚,依依都心甘情愿。”
言启诺拿着花洒头,狠狠地对着楚依依身后的骚逼冲了下去。楚依依闷哼一声,逐渐舒服地呻吟起来,又叫又哆嗦着身体,她伸手想去摸骚逼想要自慰,被言启诺一巴掌狠狠地拍飞。
“二十下皮带。” 言启诺的语气冰冷。
“是~~~”楚依依兴奋地撅高了屁股等着调教,肉穴被冲洗着,兴奋地慢慢潮吹,淌着水。骚逼被言启诺的手温柔地掠过,擦洗着私处,又用水冲洗干净。
洗浴完毕,搂着抱在怀里裹浴巾。楚依依被言启诺抱在怀里,她就又有些兴奋,心脏在疯狂跳动。“主人主人主人~依依的贱逼还想被皮鞋狠抽。”
言启诺瞪她,“都肿了。你就少发骚点。”她搂起楚依依回了包间,拿着药膏慢慢地擦拭在后面。楚依依呻吟着,去亲言启诺的耳垂,又在她的脖子上留下吻痕。
“想被狠狠虐待。想被言言一个人狠狠虐待,想被言言揍得皮开肉绽。想被言言打得私处皮开肉绽。依依的小骚逼又在淌水了,言言可不可以止止痒?”楚依依发骚地说着话,后面又开始流水。
言启诺从茶案下面取出狗皮膏药贴,直接撕开,粘在楚依依的骚逼上。消肿痛,还可以减发骚,确实挺好使的。
膏药贴粘出来下面的轮廓,淌着骚水的肉逼,把整个膏药贴都黏出了一个肉逼的痕迹,被玩得狠发肿的右半边肿胀得很高,和左边对比鲜明。
楚依依娇喘着求饶,求肏求折磨。
言启诺揉了揉她的肿屁股,语气不紧不慢地开口,“今天回去,有你好受的。这里器具少,回家再慢慢玩你。”
“是~~~!” 楚依依兴奋地发抖,瞧着言启诺的眼神又痴情又坚定,她撅高了屁股,慢慢地穿上裙子。发紫的浑圆小屁股在言启诺面前一晃一晃的,诱人极了。
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