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你还是坚持离婚的话,我们再去民政局办手续,好吗?”
谢渐嘉说到最后的声音已经略带哽咽,扬起的嘴角却勉强没有松懈,吕昊没有回答,沉默良久才转头看他:“你出去吧,我想暂时独自待在这里。”
松开握紧的双手,谢渐嘉点了点头,佯装镇定地起身走出病房。守在门外的护工替他关门,他低声吩咐两句就快步走到消防通道,伸手捂住彻底湿润的眼睛。
谢渐嘉不敢想象当时没有查房的护士推门撞见吕昊割腕的后果,吕昊失血过多导致昏迷的两天以来他基本没有阖起眼睛,始终陪在他的床前防止错过任何苏醒的迹象。他甚至决定如果吕昊真的就此死去,他也没有继续苟活的必要,和他共赴黄泉向他赎罪。
现在看来就算自己真的在阴曹地府找到吕昊,他应该也不想见到自己吧?
泪水渗进掌心被指甲掐出的伤痕,谢渐嘉使劲揉过眼睛,拿出手机删光来自时晔的未接来电提示,同时拉黑他的号码,最后彻底注销自己的微信。每次谢渐嘉心灰意冷或者想要放弃的时候,时晔就会出现在面前温柔地安慰他,由此受到蒙蔽的他就会再次沉沦他精心布置的陷阱,即使知道所谓的巧合也不过是时晔借助微信定位找到自己。
谢渐嘉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真正实施这些事情可以这么镇静,甚至无法提起丝毫向他解释的兴趣,反而愈发觉得过去的自己简直蠢得无药可救。手指按住手机的关机键,他回到病房的门前,透过小窗看向靠在床头的吕昊。
原谅也好,放弃也罢,他都再也不会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