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挂电话前又补充了句,“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唐弥挂了电话,利落地把手抽出来,对上男人不解的目光,他笑道:“不好意思噢,今晚有约了。”说完便拍拍屁股离开了,更没和不远处跳舞的黎酥打招呼。
银色保时捷911 Carrera嚣张地行驶在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一路上风驰电掣,最终停在了半山腰处的独栋别墅门前。
唐弥把车停在地下车库,食指尖上转着钥匙圈哼着歌上了电梯,刚到一楼,门“叮”地一声开了。
男人只穿了件深色丝质睡袍,赤着脚踩在复古花纹羊绒地毯上,桌子上是装着红酒的醒酒器和一只高脚杯。睡袍领口大咧咧地敞着,露出蜜色的胸腹肌,听到声响后便看朝他了过来,黑眸沉沉,让人无端想到某些兽类。
唐弥边走近他边脱衣服,水眸直直地盯着他,意图明显。
唐易伸手握住眼前细白的腰肢,手上一用力,便把唐弥抱到了奶白色的大理石桌上。
唐弥被冰地一激灵,皱着眉头想要跳下去,双手却被唐易单手钳在身后,脚胡乱地抬起来去蹬唐易,却不小心把桌上的高脚杯踢了下去。他无辜地看向唐易。
唐易把唇贴在他的锁骨处,开口道:“乖,等我喝完酒再给你上。”
“我把酒杯……踢到地上了,要不再去厨房拿一个?”话里带着显而易见的心虚。
唐易双手环着他的腰,摇了摇头,“不用,我有酒杯。”他说完把醒酒器拿过来,在唐弥还没反应过来时把红酒倒入了他的锁骨窝里。
唐弥被他的举动惊呆了,没想到自己就是他嘴里的那个“酒杯”。
唐易炽热的唇贴在滑腻的肌肤上,红酒因为唐弥的乱动而从锁骨里流了下来,白皙修长的身体上平添了几分暧昧的红线。
他微闭着眼,虔诚地去舔吻锁骨窝里残余的红酒,一丝一毫也不放过,完美地践行了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之一的勤俭美德。
唐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以锁骨窝为中心,热意和痒意从湿热嘴唇与皮肤相接处向周围蔓延开,他忍不住地把身子朝唐易方向拱,无声地请求他把自己胸膛的痒意全部舔下去。
唐易的指尖朝他下方探去,又白又直的性器顶端分泌着津液,被他触碰时唐弥的身子情不自禁颤了两下,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唔,好舒服……哥,哥你再摸摸它……”
唐易把他的性器握在手里,模拟着插入的动作给他泄欲,明明自己的下身早已硬得不行,被唐弥的一句撒娇便什么也顾不了了。
他啄吻着唐弥的后领,手下动作却不停,左手帮他鲁着,右手抚上他的乳头,轻拢慢捻抹夏挑,又掐又揉。趁他陷入情欲中时,把指尖浅浅刺入他的后穴里,在艳红漂亮的褶皱处按压,不一会儿便被渗出来的肠液需湿了指尖。
过了不久,唐弥便在唐易的手里射了。他觉得自己的小弟弟实在不争气,竟然这么快就在唐易的手里缴械投降了,可后穴又有种奇怪的感觉,里面钻心的痒,甚至有种空虚的感觉。
唐易凑过去亲他的眼睛,低声安慰他,他觉得痒得不行,笑着躲唐易,“哥,你答应过我的,给我操。”他舔着嘴唇笑,”哥,你给我操,我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唐易觉得好笑,明明自己后面都湿了,还想着上他,“如果你能把这个插进我屁股的话,我就给你上。”唐弥大受鼓舞,抬手把床头的数据线缠在唐易的双手上举过头顶,纤长漂亮的指尖抚上粗长的性器,灵活地摆弄了几下。忽然他弯下了腰,跪在两腿之间,张开殷红的嘴,含住了唐易的性器,湿软的舌头在阴茎上舔,偶尔滑过铃口,舔去冒出的津液,又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口里含着性器,却抬着水光潋滟的桃花眼,无辜地去瞧唐易,“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