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舒服吗?”
唐易觉得自己的性器要爆炸了,下一秒就挣脱了束缚如同狮兽般朝人扑过来,把唐弥压在了身下。
唐弥没想到过他会挣脱,眼前的姿势更是像唐易在操自己,他意识到后红了眼圈,拿手去推唐易的胸膛,“我不要……你,你滚开,不要,不要。”
唐易哪会把他这点儿力气放在眼里,单手从抽屉里拿出了罐药膏挖了坨便掰开他的腿,往花心处探去。药膏带着丝丝缕缕的茉莉花味道,香味扑鼻,过了一会便被完全吸收了,药膏被肠液化开,散发出甜腻的香味,唐弥被刺激得欲望登时占了上风,眼尾发红,嗓音甜腻。双手主动换着唐易的脖子,大张着腿,“哥,我好痒,好痒,你,你快帮帮我……”话里带着微微的哭腔,和平日里调侃人时浪荡的语气完全不同。
唐易深深地吻上去,从眼睛到嘴唇,从耳垂到锁骨,从胸膛到小腹,从蝴蝶骨到腰窝,从大腿根到脚果,全部吻了个遍,他一遍遍地说着,"弥弥你看,我在吻你。"唐弥被药刺激得脸蛋晕红,眼尾溢出泪,抬起屁股弓起腰往他的下身蹭,“你快进来,进来……啊,我想,……要你,呜……”
唐易也忍不住了,做好扩张后就把性器往他穴里放,一点点地进入角道又热又紧,初极狭,才通人。他能听到唐弥哼哼哪哪地难受声只不停地亲吻安慰他,"弥弥放松,马上就好了。”
唐弥情欲上来时特别乖,很听话地把穴口放松了些,不再紧紧地夹着他的性器,唐易试着浅浅抽动了几下,唐弥便不满地叫起来,“唔,啊进来,进来……”唐易给了回应满足他,确认整根没入后便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细白修长的双腿被人辞成了M形,整根性器深入浅出,囊袋因为撞击邦邦地打在白嫩的大腿根处。
他干的太快,唐弥的手臂被撞得从他的脖颈处滑落,眯着眼口齿不清地抱怨,“太,太快了,慢,一些……啊不要,不要撞那里,不要,慢一点……”
他嘴里的呻吟声甜腻得人四肢发软,唐易便知道了他的G点在哪,又循着记忆里的位置狠狠地撞了几次,大股大股的淫液喷涌浇灌在龟头上,唐弥高潮了。
他约莫撞了几百下,每一次都很狠地指着唐弥的腿干,无论是唐弥叫他慢一些还是抱怨腿根疼,全是没听见似的,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于闷哼一声泄在了唐弥的体内。他布满红晕的脸上愈发诱人,被热浪般的精液烫着,脚尖倏地绷直,也和唐易一起射了,而后又无力地平躺在床上,四肢发软,经历了一场疯狂的性爱后,灵魂似乎还在飘着。
唐易从欲望中清醒才发现他身上的吻痕掐痕狼藉一片,又低声和他道歉,满脸愧疚。唐弥却是连骂他的力气也没有了,只伸手哑着嗓子指挥他抱自己去浴室。
突然,床头桌上的手机响了,唐易双手环着他没法接电话,唐弥捏着手机,指尖颤巍巍的,好不容易才点通了。
“喂,弥哥,你在哪呢?”唐弥暗道糟糕,唐易就在旁边听着呢,在现任床伴的面前和之前的炮友打电话,他是怕活得时间太长了吗?
唐易用眼神示意他说话,轻飘飘的,现在看起来却唬人得紧。他只得哑着噪音说话,“简酥你先和朋友一起回去吧,我今晚有事儿,啊——”他不可思议地看向唐易,嘴里发出甜腻的喘叫,对方借着抱自己的姿势,食指和中指浅浅地插入自己还红肿着的后穴,带出了透明的淫液和乳白色的精液,滴滴答答地留在地上,在寂静的房间里滴答作响,一路蜿蜒。
简酥像是没听见似地朝他撒娇,“弥哥,您今晚不来吗?我准备了很多东西,……都是您喜欢的。”
唐易眸色变深,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唐弥被刺激得腰肢发软,娇喘连连,“今晚,就不去了,我悟、我有事,你早点睡。”
说完他便